第67节(3/4)

会这般烦人。”了眉心，容洛放在拢上的手炉，“而照你所言，他是听了传闻想抓我同陛换一个州？他何以有这样的心思？”

重澈仍在养伤。将折搁放在一旁，他笑问：“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向氏通敌叛国一事？”瞧容洛眉目里凝了犹疑，他亦不卖关，“向氏似乎知晓自己穷途末路，在前一封折里向阿骨丹提及你份，中有陛你提议对姜氏夷三族，折盛婉思为太良娣等事。本是笔墨重，他又添了几笔朱，让阿骨丹信以为真。此次我来益州，也并未第一时发现张义便是阿骨丹，后来得知时张义已经消失，并非有意对你隐瞒。”

容洛却不在乎隐瞒与否。向氏与契丹联手一事她是知晓的，事后皇帝亦有派节度使质问契丹，然两相关系破裂，契丹也未曾给过回复。微微了一气，容洛敛眉，思索着要如何置这些事。便又有两封信送了来。

雪白曳撒上的鹰隼双目威严，宁杏颜沉着脸踏殿中，伸手格开秋夕手中的信件，自己手中的信笺递到容洛前，声沉至极。

“明崇，汶山郡被契丹攻破，抢掠后分别转往雅州与益州城。宁家军与云显王正在赶来支援，现益州无刺史，大哥让你我务必守住益州。”

宁顾旸如何都不会打破决心让宁杏颜参与战事。得了信，容洛看尽一张，困惑地抬首：“无碍？”

“容不得思衬。”宁杏颜皱眉，面毫无夙愿得了的兴奋，只是肃穆的冷凝，“吐谷浑不知如何与契丹联手，此已快到益州。明崇，你要尽快寻到阿骨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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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到躲藏的人是最难的事。胡人动不得，百姓怨声连天，城中状态在听闻吐谷浑与契丹联手后亦愈发沉。而阿骨丹领人在城中烧杀抢掠的折更是一封连一封不断，从五日一封，渐渐三日两封，到两日一封，难能制止。

时日渐拖渐，吐谷浑的大军也到了城外，两度攻打城池。幸之城中官员聪明，又有重澈在此，两回攻打中以火攻与偷袭得了胜利，使吐谷浑连损两位大将，不得不暂时停战。益州也算得以安生几日。但城外问题暂缓，城中却了问题。阿骨丹烧杀抢掠是一，百姓们在重压之罢工则是其二。

民心动，军心亦难安宁。容洛本是顾忌着形瞒着份，见动不堪，也只得向百姓告知公主就在城中，并设立粥棚，安顿民，请托两位太医在城中候诊，以稳固民心。

自然法是有用的。百姓得知皇族人在城中，晓得朝廷未曾放弃州府，无疑也是吃了一记定心。动摇渐渐安息，容洛却也不曾安稳，原是向氏死后退却的噩梦换了吐谷浑与契丹的军队，一睡又立时辗转反侧，难以寐。

十二月到临。风霜更重，云显王的兵队已在赶往益州，然城中动更是频繁，有几回卫队都要抓到契丹的的队伍，却又让人从底逃脱。

对城中米粮商人了不准趁抬价的命令，稳定了米粮价格，百姓也没有早期的慌张。让人取了银钱换来几袋米粟与数件冬衣发放去，容洛立在粥棚前，与几个小孩童说话。中无非就是问候与关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话语，但几个孩每每同她说话都很激动，天南地北，琐碎玩乐，都要同她说个好久。

所幸容洛还是颇为喜孩童，也不嫌几人烦，只是微笑听着，等何姑姑等人发放完一切。

唤翠翠的小女儿缩在宽大的麻布袄里，与其他几个孩争论了好久游戏的输赢。不知如何大家又再度和好。说起城中的动，翠翠愤恨了好一阵，了鼻看向容洛，委屈而期：“那阿骨丹在我家里抢了许多米粮，现今城门关了，也不知他们是拿到哪里去了……听阿娘说大殿神通广大，大殿一定要早些抓到阿骨丹，让他把我家粮还回来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