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4)

“我不知你说什么，也从未见过外族人。便是见着，也无人知晓我是公主。”用匕首迅速划开重澈的衣衫，将刀刃沿着箭矢边缘刺重澈肩胛，容洛晲了重澈微微泛白的嘴，狠了狠心，将刀刃抵住箭边缘，使劲扯箭矢，又快速的用帕摁住伤，对白鹿问：“车在何？”

恒昌瞧几人上了车，剩余的几位侍卫已且战且退，在杀光追兵后爬上车架，忙不停地用鞭促驾车。微微侧耳，恒昌回：“有些时辰了。”

容不得思索重澈的话，容洛瞧着他形略有晃动，指示瑟瑟发抖的秋夕把重澈扶稳，扫了一四周，见侍卫们应付尚有余力，咬了咬牙，快步绕到重澈后。

容洛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惊呼一声便扑到了重澈的前。几人边跟随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见重澈受伤, 立时团团围到了容洛与重澈的边，手中刀剑也不曾停息。

话落，一队兵便从前奔了过来，恒昌亦不停步。刀剑声远远传来，容洛掀帘往后望去，瞧见大上有一负弓箭的男。他一手提刀与官兵厮杀，手起刀落格外利，血溅了他一，他也不曾眨过。似有容洛的目光，他偏首望来，与容洛目光相撞后，伸手用拇指抹掉边血迹，与寻常百姓无二的脸面上透着一凌厉的冷意。

靠着案几，容洛接了防御使送来的折，扫了上的容，递给对面坐着的重澈：“早前我是听闻益州会受族扰，却未曾听闻

契丹族排外，王族最注重血统，若说让大宣人首领，契丹族是绝对不会愿意。张义倘使真是首领，便也只有一可能——是大宣女与契丹王族所生。一半的血统虽不纯净，但到底也是王族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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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日闹，益州的自然薄弱不少，且大宣开放胡人中土，借以与外族友好往来的政策持续多年，也没有人想到契丹会突然侵袭益州。况益州正临时节，以往这些日里城中都是最安宁的，故而防御使在傍晚时分，巡查过城墙后便回了府邸。而益州无刺史，许多事刑还未安排，要请防卫官兵，便只能去找防御使。

“燕南在过来这边时便得了重尚书吩咐，一早离开了。”恒昌如实答话，“婢听了一阵，尚书似乎是让燕南去请防御使。”

容洛波一顿，“何时去的？”

造成动的确实为胡人，但各个都是鼻目的模样, 生中土的民都不善分辨。重澈非节度使，从未多多接过某一类外族人, 又怎会知晓这些胡人是契丹族裔？

“契丹人扮作胡商混雅州益州茂州，企图合纵破城……”重澈握拳掩低咳一声，并不理会容洛责怪，“……雅州城得守，茂州城前日传了消息，契丹半数人都在赶往益州……明崇，阿骨丹的目的是你，你万万不能让步……咳。”

“不。”岂料容洛一拒绝，“分开走。”

官兵来得及时。阿骨丹也只带了很少的契丹族人，在那一通暴/之后他便带人四散去，不见踪影。

箭矢便径直穿透了他的肩胛, 模糊的血里伸一细的箭羽。

阿骨丹，便是与她谋算，给刺史切切实实定罪名的——张义。

再问过那些牵扯过蜀绣案的农夫，皆都奇异张义是契丹族现任首领阿骨丹，随后便是连连摇手，说张义面貌便是踏踏实实的中原人。但是要再问他，众人都说只见过他亡故的母亲张氏，未曾见过父亲。

他咳得实在频繁，容洛蹙眉困惑地听着他说话，在咳嗽声中看见了他指间上的一血迹。翛然眉目一抬，容洛便瞧见了他肩胛上的那只箭矢在泛着莹绿的光芒。

然重澈格外冷静。那箭几穿破他整个肩膀，他在那声低哼之后却再未皱过眉。

守卫胜利，但容洛却格外烦心——那阿骨丹的离去并非离开益州城池，而是仍旧待在益州之中。纵使容洛令府衙了通缉令，这阿骨丹依旧是不见踪影。而连日来动也不曾消匿，这一日得了胜，那边却又传来消息，说契丹人又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东西，搅得整个益州人心惶惶，不得安宁。然容洛又不能令搜查或抓捕城中所有胡人，前是有政策，后是担忧这些人因此联手，令容洛着实怒起不已。

白鹿一只注意着这方况，也知重澈受伤。听闻问话，扬剑在契丹人的脖颈上划一血，便直接冲到了重澈的旁，对容洛：“不远，随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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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的凉意落手心, 容洛霎时领会, 惊异：“你知晓契丹谋, 为何不一早告知于我？重澈，这些人可都是百姓！”

握着容洛探来的右手，重澈从怀中拿一只匕首到她手中，“有契丹人混了益州，你多当心。”

这话没有商量的余地。白鹿显然也知晓契丹的事，见重澈也了，他掐指放在嘴边响了声哨，几人的车便从不远奔了过来。恒产是车夫，早也听闻了这边的动静，当迅速的掀开帘让容洛，便听得她一声疑问：“燕南呢？”

“重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