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驚心(4/5)

一夜不閤。他醒了，她还来，端药、换帕、掖被角，完就悄悄退去。

后来他能床了，她不再门。

只是每晚蹲在窗底，听听里有没有动静，确认人没事，就悄悄溜回去。

玄镜其实知。

他每次听见那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靠近，又极轻极轻地远去，就会睁开，看着窗外的月光发一会儿呆。

但他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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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小桃被叫了沐曦的书房。

她站在那里，手攥着衣角，心里七上八——最近没闯祸啊？夫人这是……

「坐。」沐曦指了指旁边的凳。

小桃不敢坐：「婢站着就好……」

沐曦看了她一，没勉。

她放手中的竹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小桃，你是不是心仪玄镜？」

小桃的脸「腾」地红了。

沐曦没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小桃低，声音细得像蚊：

「婢……婢不敢……」

沐曦挑眉：「是不敢？还是不想？」

小桃的垂得更低了。

她使劲摇，又使劲，最后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摇什么。

沐曦笑了：「慢慢说。」

小桃一气，像是在整理成一团的思绪：

「婢……在咸的时候，听人说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说玄镜大人从不近女，是因为……是因为……」

沐曦静静听着。

小桃的脸已经红到耳，却还是着往说：

「有人传……玄镜大人自幼……自，才能习得那一的武艺……」

沐曦的眉微微动了一。

小桃继续说，越说越快，像要把话一气倒来：

「所以婢……婢从来不敢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觉得玄镜大人很可靠，站在他边，心里就安稳……」

她说完，低，不敢看沐曦。

沐曦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问：「我问你的不是敢不敢有想法，是你自己——有没有想法？」

小桃愣住了。

过了很久，小桃终于开，声音比刚才更轻，却也更篤定：

「婢……」

她顿了顿：「婢……心仪玄镜大人。」

说完这几个字，她的脸已经得能煎。

她赶又补了一句，像是要撇清什么：

「但不是……不是那……那……」

她想说「不是那事」，却说不。

沐曦看着她那副彆扭的模样，轻轻笑了：「那是哪？」

小桃的已经快埋了：

「就是……就是……这事让别人知了，婢……婢无地自容……」

沐曦没再问。

她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小桃的手背。

「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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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沐曦把嬴政拉到一边：

「你去问问玄镜。」

嬴政挑眉：「问什么？」

沐曦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