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驚心(5/5)

是为了『那档事』。」

嬴政语气淡淡的：

「所以孤要去问一个跟了孤几十年的人——你是不是阉人？」

沐曦用力。

嬴政看了她一，然后负手转走了。

背影看起来，有那么一……无奈。

沐曦靠在门框上，笑得睛都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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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镜的房里，烛火摇曳。

嬴政来的时候，玄镜正要起行礼，被他住了。

「坐着。」

嬴政在床边坐，没绕弯：

「小桃这几个月每天晚上来照顾你，你知吧？」

玄镜沉默了一息，：「知。」

嬴政看着他：「那你怎么想？」

玄镜没说话。

嬴政又问：「她心仪你，你知吗？」

玄镜的眉微微动了一。

过了很久，他开，声音沉沉的：

「属知。」

嬴政等着他往说。

玄镜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双手佈满老茧，还有几的伤疤。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属年过四十，浑伤痕，与小桃姑娘相差十数岁。属……不上她。」

嬴政听完，没有上说话，像是在组织语言。

他看了玄镜一会儿，忽然开：

「所以那些传言……是真的？」

玄镜愣了一：「传言？」

嬴政的目光往移了移，落在某个位置：

「你这里……可是不全？」

玄镜顺着他的目光低——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向来没有表的脸，以可见的速度涨红。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几个字：

「属……属是……堂堂男汉。」

嬴政「嗯」了一声，等他继续。

玄镜的脸已经红到耳：

「但……但属……未曾经歷那事。」

嬴政沉默了。

然后他转过，看向窗外。

玄镜发誓，他看见东主的肩膀轻轻抖了一。

嬴政转回时，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但角那一丝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清了清咙，声音稳稳的：

「孤问你的是——想不想娶她。不是不，也不是经没经歷过。」

过了很久，玄镜开，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

「若小桃姑娘不嫌弃……」

他抬，看向嬴政：

「属此生，必不负小桃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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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回到寝房时，沐曦正坐着，手里端着茶杯。

她把他的表从到脚看了一遍，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

嬴政沉默了一息，然后开：「传言是假的。」

沐曦挑眉，端起茶杯送到边：「所以？」

嬴政看着她，语气平平的，角轻轻动了一，像是想笑，又生生压住：

「玄镜……未通人。」

「噗——」

沐曦一茶呛在咙里，猛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