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份证不是在您那儿么大叔。”程野被他打量得有儿烦，莫名其妙的火气突然蹿了上来。

“我不常来，”程野顿了，接上话，“就今晚。”

*

。

谢迟装修这个小隔间的时候把隔音得特别好，主要是怕外边儿有人打游戏上骂架吵到自己，这会儿隔间里的寂静却让他受到窒息。

今晚这场聚会，李涛从半年前就开始张罗，他们这群从小一块儿到大的人如今各有事业，想凑在一起确实不容易，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他回来了，谢迟会很乐意去参加这次饭局。

“是么。”谢迟随回了句，把切好的果都放碗里，顺手冲洗了刀和砧板放好，最后才打开冰箱拿了酸来，好后端着碗去了最里面的一个小隔间。

“哥，”小陈听见声响，回看他，“要门？”

五。”

“什么？”程野有些不解。

“我不吃了，哥，”小陈苦着一张脸，“我估计未来三天都不想吃果捞了。”

兜里的手机还在震。

过了很久，他还是伸手拿起手机扫了一，最后一震是来自李涛的短信，只有一句话：你不来的话，我们就去网吧找你了。

谢迟没说话，听见李涛那边闹得跟个菜市场似的就知这群人又玩儿疯了。

“嗯，”谢迟说，“一会儿回来，你有什么事儿找张岭星。”

手机又震了。

最近时常走神，切个果都能把手切到，这会儿指尖还在冒着小血珠，他了几张纸住伤，等没血了才把创可贴缠上。

谢迟摆摆手示意不用，人都走大门了，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退回来：“里边儿有个穿校服的小孩儿，你让他把校服脱了再玩儿，影响不好。”

“我、我发你啊，”李涛说着突然笑起来，“这事儿闹得，我还以为你不来是因为……”

“程野！”俞左的声音从里传来，“开好卡了没啊？等你半个多小时了！”

程野走男人手里的份证，揣兜里，有些烦躁地走了去，男人的声音慢吞吞地从后传来：“开机密码是你份证后六位。”

“哥，”小陈在围裙上了手，一路小跑从休息室来，“不好意思啊，让你帮我。”

“……啊？”李涛大概喝多了，有些大，“我没给你吗？”

“好，”小陈，“外边儿雨呢，带把伞吧？”

不过这次不是那来电话震个不停的形式，短暂地嗡了一声后房间归于平静。

谢迟挂了电话，没两秒李涛的定位发过来，他盯着这个饭店名称看了会儿，或者说发了会儿呆才起，穿鞋推门去，小陈正好给一对侣开完卡。

谢迟盯着这行字，手猛地，浑的血都在往上涌，又在一次手机的震动中醒过神来，谢迟接起电话，不等那人开就先问：“定位。”

谢迟把手机摸来看都没看一就丢在桌上。

“你穿着校服，我是正常询问，”男人用手指夹着份证，了程野，面无表地说，“你再冲一个试试？”

“好。”小陈继续，扭朝着大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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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谢迟在门地毯上把鞋脱了，另一只手把酸放到升降桌上，随后才坐到电竞椅前，顺手从边儿的屉里了张创可贴。

“常客录个指纹，”男人抬看向他，“以后来就不用带份证了。”

“没事儿，你不是吃坏肚了么，”谢迟收回视线，转重新回到后面的房间里继续切果，“你吃么，给你一份。”

谢迟打了辆车，确认定位没错后索把手机关了机，扭看着雨从车窗上一地涌落。

这会儿他看过来，程野才正式确认，男人脸上确实有疤，从眉骨那儿一直延到，额上有很淡的痕迹，但不明显，最明显的是眉峰和发际线那儿唐突的缺少的一小条细，衬得整个人看着十分不好惹，像程野多说两句他就会从前台边儿摸一把刀给程野来个同款。

手机在这时候震了起来，已经数不清今晚震了多少次了，谢迟估计自己再不接电话，那群人会持把电话打到他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为止。

“那充100就行，”男人低在电脑上着，“先上三个小时，过会儿到包夜儿了再到柜台来办包夜，或者铃叫网去给你。”

男人说着突然一顿，掀起，由往上地盯着程野：“……你成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