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对陈津山念念不忘(2/2)

“哦，男的话，那我外公、我爸都给我扎过发。”

顿了顿，他补充：“我给我侄女扎过好多次。”

对了，刚才扎发的白大发圈也是上次他买的。

在浴缸里泡澡时，看到漂浮在面上的塑料小黄鸭，她会想起他；在小区里散步时，偶遇邻居家养的大金，她会想起他；在逛超市时，见到冷柜里包装好的整只生时，她也会想起他。

手指挲着书本封面，周夏晴再次不可控地想起那天晚上。

吃粉喝汤，周夏晴得脸都红扑扑的。

带上了他送的所有装备，心里竟莫名其妙踏实不少。

近的粉馆，吃了当地极特的羊粉。

是个陌生号码。

学积极附和了两句，箭指向她，“夏晴，你说呢？”

还有……陈津山也给她扎过发。

“不是让你说这个……”

她抱着书倒在床上，睛闭上的那一刻竟然又看见了陈津山的脸，这次是他单手脱衣服的画面。

“周夏晴，我来找你了。”

小学二年级的暑假，外公用小梳梳顺她的发，用满是茧的大手给她编了两个麻辫，动作熟练一气呵成，收尾用的是她当时最喜的草莓发绳。

第一天上学前班的时候，爸爸给她扎了个简单利落的尾，拿两个可的发夹别住她的碎发。

乎意料，齐言朗倒是回答：“我会。”

打开手机找到黑名单，周夏晴正犹豫要不要把陈津山拉来，一个电话忽然来。

人类这生好奇怪，或许只是她奇怪，她可以在漫的六年间都对他视而不见，假装陌生人几乎不和他说话，见到他时心毫无波澜，对他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空调的风呼呼地，室烘烘的，玻璃门上蒙了一层白雾。

……奇怪，怎么最近老是想起陈津山？

在漫天大雪中，他捧着糕站在她对面，隔着摇曳的微弱烛光，他的神温柔，笑意盈盈。

就像……他在她边一样。

齐言朗微微侧，手指住了那缕发，目光柔和，将它往后捋。

鬼迷心窍了似的。

晚上总是失眠，她就会打开短视频件，搜索他的名字，把手机放在枕旁，循环播放他的采访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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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次来临岫。

学接茬：“我又没留过发，我怎么会扎？”

“……”

她用手扇了扇风，继续低嗦粉，因为吃得太过专注，连一缕发要碗里都没注意到。

“谢谢。”

吃完饭回到酒店，学去了卫生间化妆，周夏晴打开行李箱，整理件。

……完了，心脏又开始不要命地加速动了。

两次都是在浴室里，一次虽然成功扎了个，但丑得惨不忍睹，还有一次磨磨蹭蹭扎了十五分钟未果，还是她扯过自己来的。

学作势夸张：“那你不用训练，以后也能给女朋友扎发，太完了。”

这是什么征兆她再清楚不过。

周夏晴不着痕迹地直起了上半，扯腕上的发圈，随手扎了个低尾。

将折迭好的衣拿来，取包在里面的英文书。

周夏晴正老老实实地嗦粉，抬装懵，眨着睛，说：“我也会扎发。”

练习译时，每每说到“山”的英文，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停顿一。

是上次她生日陈津山送的那本。

却又能在学校重遇后的叁个月里，对他逐渐心动，明确喜，甚至在和他撇清关系后，还对他念念不忘。

在她动作的时候，学和学对视了一，表意味。

顺利应付过去，周夏晴喝了乎的汤，脑袋里闪过几个画面——

听着他的声音，她迷迷糊糊，还真的渐渐睡着了。

眉清晰，瞳孔黑白分明，尾有淡淡的影。发微，带着凌的，荷尔蒙爆棚，但炸起的模样又很可。

她坐起来接了电话，在毫无防备的况，陈津山清朗低醇的声音挟着丝丝电声，就那样闯她的耳朵：

刚扎好发，就听学颇有兴趣地问：“你们男生会扎发吗？”

由于发前老是觉心中空落落的，缺乏安全，她不知怎么就上了陈津山送她的手链，还背上了他买的包，围巾自然也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