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的新生日(2/4)

瑶瑶听着，每一句话都像小锤敲在心上。

“但是刚才，”顿了顿，一气，“刚才听你说你报警了，说你自己去了医院，说你拍了那些照片——我忽然发现，我好像不用再那么怕了。”

“因为你变了。”一字一顿，“以前的你，遇到事只会躲起来，只会替他找借，只会问我‘我是不是哪里得不好’。你不敢让别人知，不敢报警，不敢留证据，因为你怕——怕事闹大，怕别人怎么看你，怕他报复，怕自己扛不住。”

瑶瑶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但是今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那是瑶瑶从未在这个杀伐果断的闺中听到过的绪，“今天你给我打电话，你没有瞒我。你告诉我

两个女孩隔着大洋，在夜的电波里说了很久。倾听，安，分析，给建议，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和心疼。瑶瑶的绪在倾诉中慢慢平复了一些，虽然痛苦依然大，但那孤立无援的绝望，因为远方这个定的声音，被驱散了不少。

瑶瑶的泪又来，这次是温的。“不用……，警察已经介了。我……我现在还好。”她顿了顿，声音低去，“我就是……就是不知该怎么办……Lucky和公主……我……”

的话像一剂心针，注瑶瑶冰冷的心房。是的，她是受害者。她的被暴力夺走。这不是“纠纷”，这是犯罪。

“……单据上……写着好多……”瑶瑶拿起手边那迭医院单据，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上面那些冰冷的医学描述，“抓痕……淤青……脑震……鼻梁骨裂……还有…………”她说不去了，再次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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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听我说，”的声音传来，异常清晰、冷静，带着一制的力量，试图稳住瑶瑶崩溃的绪，“你现在，立刻，上，把那些单据，一张不落地拍照。清晰，完整。留存来。还有，你上的伤，现在还能拍照吗？在不勉自己的前提，尽量拍来。”

瑶瑶愣了一，泣着：“为……为什么？”

“证据！”的声音斩钉截铁，“这些都是证据！那个混，他必须付代价！你不仅要报警，你还要有足够的证据钉死他！拍照，存档。快！”

然后，她走到浴室镜前。镜中的人憔悴不堪，脸上涂着药膏，红未消，额角贴着纱布，睛哭得红。她解开睡衣的扣，肩膀、、腰腹间那些青紫加的痕迹。有些是指印，有些是撞击的淤青，有些是撕咬的伤痕。她举起手机，颤抖着，将这些伤痕一一拍。每拍一张，都像重新经历一次当时的疼痛和屈辱，但她咬着牙，照说的了。

“很！瑶瑶。”很快回复，接着电话又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哭过，又带着熊熊燃烧的怒意和决心，“这些照片和单据，是你保护自己的武。别怕，我在这里。你需要什么？钱？找人陪你？还是我上买机票飞过去？”

她语无次，声音时时低，有时激动得颤抖，有时又空得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没有再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隔着电波，瑶瑶能听到她压抑的气声，和偶尔传来的一声像是拳砸在什么东西上的闷响。

“找！让警察找！这是抢劫，是待动！”急切地说，“你把的信息，芯片号，照片，什么都发给警察！还有，那个女警官不是给了你联系方式吗？随时联系她！瑶瑶，这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该到羞耻、该地狱的是那个畜生！”

“瑶瑶。”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但又很重，重得能压住整个大洋的风浪，“你刚才跟我说那些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在冷静的指令，瑶瑶仿佛找到了一个临时的支。她止住哭泣，用袖胡了泪和鼻涕，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光线稍好的地方。她用手机摄像，对着每一张单据，调整角度，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闪光灯在寂静的房间里一次次亮起，照亮那些写着伤痛的文字。

拍完照，她将照片打包，存到了自己手机的加密相册里。

瑶瑶的泪又开始在眶里打转。

即将挂断电话时，窗外天已微微泛白。瑶瑶疲力尽，但心里那簇微弱的火苗，似乎因为这场倾诉和毫无保留的支持，而燃烧得稍微稳定了一些。

“为什么？”瑶瑶的声音很轻。

“你知吗，从你跟他在一起那天起，我老是睡不安稳。”的声音有哑，“我总怕你事，怕你被欺负了不敢说，怕你哪天消失了我都不知该去哪里找你。我过最可怕的梦，就是接到你的电话，电话那是别人告诉我——你没了。”

击，到Lucky为保护她而受重伤被拖走，公主被箱，到那句“我的财产”，到她最终报警，去医院，拿到那一迭冰冷的单据。

但没有让沉默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