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嘴了(2/2)

傅明月脸一红，就知还有这件事：“那是我睡糊涂了。”

她觉快成成亲专用演员。

傅明月也笑了，中闪着狡黠的光：“第三，若将来我科考中了，了官，你也不能反悔。”

傅明月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最后那犹豫忽然散了。

赵绩亭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要他赘。

“我带你、傅姨和母亲离开赵府，去京城居住，”赵绩亭认真，“京城有更好的书院，更多的机会，你继续读书，准备科考，我会支持你，尽我所能帮你。”

“自然。”

“你说。”

“真的，没听错”傅明月，“但有几个条件。”

“老爷放心，分家的事我已安排妥当，绩亭那孩心气傲，定不会要赵府一文钱，等他离了府，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赵老爷冷哼一声：“那个逆，走了也好，省得碍。”

他笑了：“好，我是你丈夫，你是主，我赘给你。”

或许和他成亲也不是坏事。

他顿了顿，耳微红：“而且那日你亲了我，总要负责的。”

傅明月怔住，这一天反转也太多了。

就是亲个嘴，有这么严重吗？

“糊涂也是亲了，”赵绩亭难得一丝笑意，“你既亲了我，就该对我负责，况且，”他声音低了去，“你愿意接受祁渊的条件，为何不能接受我的？”

“好，”她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

这话里带着几分醋意，傅明月听来了，忍不住笑了：“大公这是在吃醋。”

她想起这些日他的默默关心，想起他留的书和批注，想起他为了她与父亲抗争。

赵绩亭耳更红，却没否认。

远，赵祁渊站在廊，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留她，却终究晚了一步，他只是想让傅明月陪他一起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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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月沉默良久，终于开：“大公，婢知您是好意。但婢不想嫁人，婢想读书，想科考，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嫁人和相夫教，那不是婢想要的。”

月光，两人相视而笑。

赵绩亭睛一亮：“真的，不是听错了或者聊错事了？”

但他很快释然了，至少，她还在府里，还能常见到。

而正房里，大夫人正与赵老爷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都听你的，”赵绩亭柔声，“只要你不嫌弃我没用。”

至少，他能带她离开赵府，去更广阔的天地，他不守承诺就把他踹了。

“第一，成亲后，我要继续读书科考，你不能阻拦。”

“第二，去了京城，籍登记，我要主。”

赵绩亭转过看她，中闪过光亮：“不是为了困住你，而是为了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