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第97节(2/3)

萧璘直勾勾地盯着那四箱珠宝，看得太痴迷，都离开座椅了，丑态毕，直到殷帝轻咳一声，萧璘才颇为尴尬地坐正，装一副清模样来，冷声问：“陛这是何意？我萧璘是大周的忠臣，绝不会收受不义之财。”

“那你回京后，准备如何答复你们皇帝？”殷帝漫不经心似地问。

他怀疑二弟是在故意埋汰他，但对上二弟毫不作伪的邀功神，殷帝又觉得二弟应该真有这么蠢，蠢到相信殷国还有足够的兵力抵挡周国的第四次北伐。

萧璘：“不敢瞒陛，令先帝驾崩的消息传到大周朝廷，几乎满朝文武都奏请吾皇兴兵北伐，尤其是平南侯梁必正、前定国公李巍，连老国舅都哭着请战，说他要来辽州为我们先帝报仇。只是吾皇年方二十，刚刚登基，似是更怕重蹈祖皇帝与先帝的覆辙，因此暂且压了满朝文武，派我先来打探陛登基后的为政实。”

了沈城最繁华的坊市，或酒楼品尝本地的珍馐佳酿，或去楼听听小曲看歌姬献舞。

殷帝面无表地听着，实则心如鼓，元兴帝没有底气来打他，他也没有底气能扛过元兴帝的大军，毕竟周国有源源不断的兵力，辽州的百姓却是打一回少一回，即将后继无人。最好两国井不犯河，让他稳稳当当地几十年皇帝，至于父皇振兴大殷的抱负，还是留给他的孙去努力吧！

殷帝本来没想留萧璘，但他怕萧璘真信了二弟的话，回去后跟元兴帝一说，元兴帝明年就发兵来打他！

萧璘苦笑：“我也不想来，是我那贵为帝师的弟弟为了邀功，非要在吾皇面前举荐我，说什么我曾陪先帝北伐，熟悉辽州的气候土，吾皇十分信任他，这才派了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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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帝：“是吗，那你都说了什么？”

殷帝：“……”

萧璘连

有气又无法发作，殷帝摆摆手将人撵走了，晋王才走，礼官员又来了，说萧璘希望明日能够向他当面辞行。

很快，殷帝又收到一个消息，说是萧璘携重礼去了二皇晋王的府上——殷国先帝亦有一统十州恢复当年殷国霸业的宏图大志，故册封二皇为晋王，三皇为荆王，至少听起来周国的晋州、荆州仿佛已经成了殷国两位王爷的封地。

殷帝立即把晋王叫了过来，质问萧璘赠他财所图何事。

萧璘脸大变，偷偷瞥了殷帝几次，见殷帝始终言笑晏晏地盯着他，萧璘越来越心虚，以袖拭过一次汗后，萧璘突然离席，跪到殷帝面前叩首：“陛饶命，我，我没想刺探陛的秘密的，奈何皇命在，又有御林军卫兵监视，我去求助晋王，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思来想去，当晚殷帝就以终于得空招待萧璘为由，在里设了一场盛宴。

殷帝就不好再挽留了，见萧璘喝酒喝得痛快，一双细眸也不停地往献舞的歌姬上扫，怎么看都不像个忠正的臣，殷帝遂拍了拍手。

殷帝笑：“萧大人远而来，是殷国的客人，朕又岂能让萧大人在晋王那里破财？”

殷帝：“朕听闻周国人才济济，你们皇帝为何选了你这骨为使臣？”

萧璘抬，窥视殷帝几，试探着问：“陛希望我如何答复？”

殷帝笑了，非常满意萧璘的识趣，却忽然揭过这个话题，反问：“你们皇帝是否有北伐之心？”

对上萧璘又一次窥视他的神，殷帝哼了一声：“我殷国虽然只有一州之地，但辽州百姓无论男女皆悍勇好斗，你们皇帝敢兴兵伐殷，朕必叫他有来无回。”

宴席上，殷帝盛邀请萧璘再在沈城住一段时间。

但晋王不敢表现来，老老实实地：“萧璘说了，周国皇帝明着让他来吊唁，实则是让他细细查探皇兄您的才抱负与民心如何。咱们沈城的官民嘴都严，萧璘问不来，所以求到了我那里，不过皇兄您放心，我怎么可能跟他说实话。”

晋王笑：“我说皇兄才平平、无大志，民心更是远不如父皇……皇兄别生气，我这是反话嘛，您不听，周国皇帝听啊，跟着他就会轻视皇兄，最后像咸平那蠢货一样御驾亲征辽州，到时候皇兄率臣民全力迎战，让咸平这个臭未的儿也尝尝咱们殷国的厉害！”

殷国的暗哨将萧璘的一举一动都报给了殷帝。

翩翩起舞的歌姬随着奏乐的伶人们一同退了，另有人抬上来四箱金银珠宝，掀开盖一一摆在萧璘面前。

殷帝自然对周国的几位文武重臣也都有所了解，知萧瑀这个敢于直谏的名臣。

晋王一听，心里很不兴，父皇一走皇兄就罢免了他侍郎的差事，只给了他一个闲差，结果萧璘刚给他送两箱珠宝，皇兄就把他当犯人审问了。

言外之意，他已经知晓萧璘在晋王那里了什么勾当。

萧璘笑：“不敢不敢，听闻辽州冬日风雪极大，鄙人得赶在今冬大雪降临前返回冀州，再快加鞭速回洛城与家人团聚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