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725节(3/3)

，你也是，波格莱里奇也是。”

f先生这时观察到了范宁的反应，他淡笑着摆手。

“范宁大师，我知你此刻想说什么——”

“你想引用一些箴言，可能是密特拉教的经义，也可能是来自古老东方的一些哲人语录，比如‘不同，不相为谋’之类的。”

“你看，这就是先驱。”他又重复了一遍。

“在一乃至三的冒险市井小说之中，一个推动命运程的重要因素是‘仇恨’，个人的贪、权、，一代人自负的狂傲，或另一代人迂腐的胆怯......角们总是喜用更大的错误来掩盖小的无知，罪恶一路伴随人生，少年意气与新仇旧恨相叠，最终形成重要事件的庸俗的......但先驱不是。”

“先驱之间的纷争是崇的。”

“或许还有人的分，但在关键的节上，人不发挥关键的作用，发挥作用的，始终是孤独的心中的某特质，是‘孤独之中神的祝福’。”

“孤独，是推动你我在这世间行路的第一因。”

范宁为对方这番“心之言”鼓起了掌，并衷心赞扬起来：“你把赌局的台面修饰到了一个近乎神圣的程度，令自己和对手们均满意，客观评价来说，这委实需要极的平作为支撑，难怪神降学会前些年来的‘人气’一路走。”

“现在已经更名回‘密特拉教’了。”f先生对他的赞扬表示谢，并微笑着再次指正。

第二本投去的《赋格的艺术》也燃烧殆尽了。

灰烬拨开，青烟飘。

与暗哑发黑的“1”截然不同，0号钥匙的匙柄呈现一个完的、近乎虚无的圆环，淡金的除光外空无一，却又仿佛蕴着所有结构的可能，散发着令万各安其位的潜在威能。

f先生的目光短暂在钥匙上垂落，随后落回范宁上，作“请”的手势：

“到你了，范宁大师。”

“《a小调第六响曲》，总谱带了吧？”

第五章 重置于“午”！

范宁目光与其对视片刻，再度似笑非笑地了。

一本写满亲手笔迹的，汇聚了全抗争、罪恶、与不详之命运的手稿，丢在了原有的灰烬之中。

《a小调第六响曲》，“悲剧”。

“你自己，还是我来？”f先生问。

范宁没有理会，蹲去缓缓揭开扉页。

重新站立退后之后，青烟与火苗也随之燃起。

「先由此发声，而后一无所响。」

扉页上如是而记的鲜红墨被火焰吞没，成为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