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3/3)
况
，确实会想远离这一块让自己难过的地方。
他望着自己的老臣，望着秦夫人，也望着虚空的那一块，像是一个没有力气气愤，也没有力气悲伤的行尸走
，只望着他们，良久，他闭上
，
：“你们去吧。”
他明白秦夫人的痛，所以他愿意放秦夫人走，最起码，秦夫人可以选择一个喜
的地方死掉。
悲意
淌，他觉得自己孤独至极，什么都留不，什么都没有，他像是又一次被抛弃了，在被母亲，被父亲抛弃之后，他被烟黛抛弃了。
就让他们都走吧。
他也走，他还有地方可去。
太
踉跄着从忠义侯府离开，去了当初与柳烟黛定
的茶楼。
——
茶楼还维持着原先的样，总让太觉得他们好似回到了相遇的那一天。
太绕过
的街巷，行到茶楼之中。
整个茶楼都被他包来了，日服一日的重复着过去的故事，一楼的台上有人在唱曲，包厢的窗
开着，有金吾卫在屏风后面燃烧炭盆和香薰，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太行
去，站在地毯前缓了一会儿神，然后缓缓躺在了地上。
他一闭上，仿佛就能听见柳烟黛在他的耳畔呢喃，一声声的叫他殿，叫他不要那么讨厌，叫他不要故意欺负她。
她越是那样哀求他，他越是要故意
这些事，他要来咬她的耳朵，他要来啃她的脖颈，他要去抓她的脚腕，要在她惊叫
声的瞬间，看到她的表。
她是那样可
，他如何能不她，他如何能不想念她。
柳烟黛走了，他也死在了这一天，只有不断重复的回想，才能记起来柳烟黛的模样。
他沉醉在虚假的幻想之中的时候，
上那些钝痛似乎能减轻不少，但是当他清醒过来的一刹那，这些痛苦又会千百倍的席卷上来。
太难以形容这
觉，他只知自己的心空了一半。
他的烟黛，现在到底在哪里？
太睁开，
目的是一片安静的横梁，心底里汹涌的尖叫和悲痛似乎已经不见了，只剩他自己，孤零零的躺在这里。
太在座位上慢慢坐起来，一正瞧见一旁的桌案安静的摆着。
在桌案上，还摆放着一本账本。
太拿起来账本，随手翻开，就能看到柳烟黛狗爬一样的字，柳烟黛没读过多少书，他知，柳烟黛
笨，他也知，之前他还想过，以后等柳烟黛跟他回了
之后，就
空教柳烟黛来写写字，但是现在，只有一个账本留给他。
他的手缓缓翻过这一夜纸张，恰好瞧见纸张上面画了一个小王八。
小王八画的很丑，一张脸很
稽，且还在一旁写了太两个字。
太看了一会儿，才知是柳烟黛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骂过他，而他现在才发现。
过去的柳烟黛给他留了一个惊喜，他现在才看见，但当他想要抬起
，来找柳烟黛来算账的时候，前只有一个空
的茶楼。
太抱着那账本，想到那时候的柳烟黛，先是无意识的笑了两声，随后泪
夺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