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很好。(3/3)

小鱼大摇大摆地走屋里，拿书包里的糖葫芦递给他。

“喏，给你买的，你的最。”

“我不吃甜的。”

“那你之前还抢我的吃？”

他倏然停笔，抬看她，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喜和你抢，不代表我喜吃。”

小鱼被他气得够呛，视线瞥向厨房方向，隐约可以听见邹婶和任聊天的声音。

她关上房门，锁死，势转过椅，忽然给他一个超级大熊抱，抱得好好。

温砚不懂她突然的亲密举动，因为平时只要家中有人，她很少会主动拥抱或是亲吻他，大多时候都是他可怜的求亲亲抱抱，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她上。

“怎么了？”

他语气放柔，轻轻抚摸她的，“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嗯。”

她鼻音细细地，藏住到角的泪，音发哑，“我今天特别想你。”

温砚喜她直白的依赖，像安抚小孩一样拍拍她的背，“这段时间的错题我全给你整理来了，考试之前记得重温一遍，要是再错我真的会生气。”

“每次都是这么说，也没见你真的生过气。”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好像没有办法对你发火。”

她缓缓抬，近距离盯着他的睛，“温砚，我有这么好吗？”

“有。”

他眉笑，“你很好很好。”

小鱼一没憋，睫垂，一滴泪直直掉眶，砸在他的手背。

她低藏匿通红的双，直接跨坐在他上，更加密地拥抱，静静地受到他的呼和温。

回家的路上，Ethan和她聊起最真实的温砚以及他空的世界。

“圈人都知他的私生份，之前也有媒拿这个来攻击他，他看似不当回事，其实心十分厌恶自己的存在，他说他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老鼠，只待在暗角落里爬行，只有画画时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不是一团恶心的污秽。”

他的话令小鱼回忆起刚刚接温砚的时候，他像是被一层厚重的冰壳包裹，抗拒所有人的靠近。

小鱼问Ethan，“温砚和他父母的关系好吗？”

Ethan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人一旦成为利益的俘虏，便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至少在我们这个圈里，亲人之间的关系好坏取决于你的价值低，你能为家族带来多少荣誉，远比你是否真的快乐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