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很好。(2/3)

她细细琢磨他的话，似乎在理，不自觉地昂首，“如果从这个角度看，我好像是厉害。”

Ethan倏地笑声，朗的笑音从齿间倾泻，不好意思地冲她摆手，“抱歉，我不是笑你，我只是无法想象他黏人的样。”

*

Ethan忽然压低声音问：“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他看了一腕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小鱼郁闷地指向自己，“大概只有我这个倒霉了。”

小鱼懵懂地眨，“他以前不会这样吗？”

今天依然是天，徬晚的秋风捎着些许凉意。

“他？谈恋？”Ethan憋笑憋得全都在抖，“你就说他那个脾气谁能受得了？”

关于这个问题，小鱼一直也在思索故事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大概是从他死赖脸地黏着我开始，只要我稍有不耐烦他就卖惨装可怜，渐渐的，我发现我不抗拒他的靠近，偶尔面对他时还会脸红，现在想想，应该是那个时候中招的。”

小鱼小声八卦：“所以，他没有谈过恋吗？”

“由此可见你有多么伟大，毕竟收服温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是你到了，并且的很好。”

他察觉到某人的存在，手上动作不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可你最后还是持了来。”

小鱼一完果，背上书包跟在他后。

“其实我也不知。”

“好。”

“就是，就是。”

“以前？”Ethan抿了一拿铁，还是无法接受温砚的第二人格，“他以前就像一个孤独症患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百分百的绝缘，他是那宁可在画室待一个通宵也不愿和女生多说一句话的怪胎。我甚至很少看见他笑，他拿奖时都是面无表，那理所当然的胜利者姿态看得我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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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两手一摊，轻轻摇：“没办法，如果像我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受不了他，外人更加搞不定，我既然接这个任务，就不可以半途而废。”

Ethan稍稍走在前为她挡风，她在街边买了三串糖葫芦，分给他一串，另外两串放书包，留着回家和温砚一起吃。

Ethan讶异的瞪大，“他...黏着你？”

他想到温砚边有这么可善良又贴的姑娘陪伴，莫名涌几分羡慕之。

“扑哧——”

有些人活了一辈都没有真正会过与被，有些人在生命的尽收获一段珍贵的，哪怕一秒就要和死神见面，至少在闭的瞬间，他的心温而平静，艳的束在绽放，到哪里都是天堂。

Ethan优雅举起咖啡杯，小鱼很上地端起果，杯轻轻相碰的脆响像极了好友在酒吧杯。

因为他知他的人同样着他。

“对啊，很黏很黏，甩不掉的糖。”

受其害的小鱼终于找到组织，忍不住大吐苦，“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一言不合就冷脸凶我，这个不吃那个不要，挑剔得要命，我好几次都想罢工不了。”

温砚房间的门没关，小鱼在门外探半个，偷窥正在给她总结知识的温砚。

温砚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