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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看着镜中的脸惨白的自己，心中一个决定。

她快速洗漱，换上一便于行的衣服，上帽，拿起手机和随背包，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父亲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窗边。听到开门声，他转过，看到她一副行的打扮，眉皱起：“你这么早要去哪里？”

程予今迅速编了个理由：“爸，我去堰都一趟，找我以前的老师咨询一你的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够了！”父亲猛地打断她，“你当我是傻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魂不守舍，神躲闪！家里了这么大的事，天还没亮你就要往外跑？你还想编什么谎话骗我？！你是不是又要去惹什么事？！”

他的怒吼惊动了卧室里的母亲。母亲也急匆匆地走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解：“小今！你这孩怎么回事？你爸现在这样，你怎么还能想着往外跑？听妈的话，乖乖在家待着，哪里也别去！”

说着，母亲上前想拉住程予今。

“妈，我不是去惹事，我是去想办法！”程予今侧避开母亲的手，焦急地解释。

父亲大步走到她面前，厉声：“想办法？你一个刚毕业不久又没工作的人，能有什么办法？你是不是又想去网上发那些东西？你是不是还跟那些七八糟的人有联系？”

“老程！你少说两句！”母亲连忙拉住愤怒的父亲，转而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程予今说，“小今，算妈求你了，你爸现在正在风浪尖上，你不能再任何岔了！你就在家待着，等调查结果，好不好？哪儿也别去！”

“我不是要去发东西！我也没联系什么人！我是去......”程予今的话堵在咙里，她无法说肖惟的名字，无法解释那纠缠不清、屈辱又无奈的关系，那只会让况更糟。

“你去什么？你说啊！”父亲见她语，更加认定她在隐瞒，怒火更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这一年来你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两次三番事，还连累家里，你现在还要往外跑，你到底想嘛？！”

母亲也红了眶，抓着程予今的手臂：“小今，你跟妈妈说实话，在堰都那段时间，是不是.....是不是了不好的朋友？还是.....还是被人欺负了？从你第一次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一直躲着我们，整个人都变了，有时候给你打视频，你还刻意靠着墙接，不让我们看到背景，要不就是等很久才接，一接通背景是在大街上.....你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父亲也连珠炮似的质问：“我们没细问你惹的那些事，你持留在堰都时也没迫你回家，是想着尊重你！但是你心里有没有我们！？你能不能跟我们说句实话！？你到底在外面了什么我们不知的事！？你现在去堰都到底想嘛！？”

程予今面对父母连番的问，觉大脑一片空白，她没办法给真实的答案，只能用沉默应对。

父亲见她这样，彻底失去了耐心，吼：“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一直这个样！？问你什么你都不说！还有什么是不能跟爹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