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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这个猜想让程予今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了。

白天，她们像一对寻常的游客，穿梭在堰都的各。她们去了现代化的商业区，去了城郊峡谷蹦极，看了新上映的电影，玩了剧本杀，吃了各自想吃的.....

程予今睁开睛，转过，看着黑暗中季思舟的廓：“没呢，没什么睡意。怎么了？”

程予今能清晰地觉到季思舟的变化。她的话比之前多了很多，笑容也多了，睛里有了光亮。虽然她依旧会时不时地走神，目光飘向远方，陷短暂的沉默。但至少，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整个人充满惊惶、戒备和伤痛，而是有了试图将破碎的自我一重新拼凑起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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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指和无名指的指甲方，确有两极细的白痕迹，嵌在甲床与的界，规整、竖直。位置又如此隐秘，形态如此特殊，绝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意外刮伤。更像是被人特意用极细的尖锐，确而残忍地从指间刺留的痕迹。

“我也没睡意。我们聊聊天吧？不然我脑七八糟的，总想着些没用的东西。”

夜晚，她们挤在屋里那张不算宽大的床上，漫无边际地聊天。聊最近看过的剧，聊喜的音乐，讨论新的游戏，聊童年趣事，却始终默契地避开了彼此那些不愿言说的事。

但她也有自己的事要理。父母已经打电话了一次，自己随带的药片也快吃完了，家里的琐事也堆了

她轻轻起，拿起床柜上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掀开被一角，执起季思舟的左手。

然而程予今明白，心里的大创伤不是表面上看着好转就可以忽略的。据季思舟的经历，她可能会需要专业创伤治疗师，甚至需要神科医生的协同评估和药介。她在这几天悄悄搜索并筛选了碑好的心理诊所和医生，准备之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推荐给她。

声。季思舟似乎也睡不着，呼有些浅促。

程予今接上话题：“你喜单机还是网游还是手游？喜什么类型的？我之前玩过一个武侠网游好玩的.....”

季思舟的语气刻意轻松了些：“音乐、游戏、电视剧，反正什么都可以。嗯.....我想找游戏玩玩，你有没有啥推荐的？”

她凝视那两痕迹良久，才放手机，替季思舟掖好被角，重新躺回黑暗里。

程予今在季思舟这里又待了叁天。

她合地回：“好啊。你想聊什么？”

“程予今.....你睡着了吗？”季思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确认她睡熟后，程予今在黑暗中睁着，想着她洗碗时的失神和指甲里的那两白痕。她想要仔细看看那那两白痕，可她也知这样的行为越界了。然而，对季思舟的关心，对她可能承受过更多不为人知的痛苦的猜测，最终压倒了理智的警告和德的约束。

她们就这样在黑暗里聊了很久。直到季思舟的声音逐渐糊，最后化作均匀的呼。

程予今明白她的意思，那些“没用的东西”大概就是刚才洗碗时的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