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靠开马甲一统天下 第198节(2/3)

“你想听的东西我不能说，也没法说。”涂有琴笑起来，于是他的角上翘得更厉害了，活脱脱像一只狐狸成了，“我了证又怎么样？这事从到尾都荒唐。”

“涂有琴。”霍元乐蹲，他眉心的那刃刻痕愈发明显，“一意孤行，你会死。”

就算他放了对将军的那份喜，放弃男女之间的私，只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那也不能算了。

“谁不会死呢？”涂有琴眯了眯睛，“人都会死的。”

他说起自己生死的时候毫不在意，仿佛这条命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旁人的，他对生死的在意好像还没有对糖霜烙饼的兴趣大。

“见过摄政王！”

他的目光落在霍元乐手腕上那几圈褪红绳上，目光中带了些怀念：“真没想到我们这些人里，竟是你走到了最后……”

涂有琴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他只是地看了霍元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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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才：“……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是个太过奢侈的东西。我可以放，但不能算了。”

他掸了掸袖的灰，然后借着从隙里透来的昏暗烛光欣赏袖上的刺绣：“卿的教训，你还没吃够吗？”

“不要心啊。”涂有琴看着霍元乐鬓边隐约的霜白，“你可是摄政王。”

霍元乐前几年是这里的常客，这里几乎成了半个摄政王府，但这几年他却不常来了，因为韩国朝堂上敢于明目张胆行不法之事的茬几乎都已人落地，剩的要么是被吓破了胆如同鹌鹑，要么就是将自己的利爪全藏起来，溜地像难捉的泥鳅。

这个朝堂若是忠良冤而死，贪官污吏横行，它就是病态的，是不对的。

“算了吧。”他低低地说，“该放了。”

霍元乐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红绳，他意识的去挲：“我明白你的意思。”

霍元乐站在监牢的栏杆前：“涂大人。”

“卿一个、肃盛一个、荷华一个……”这几步路好像把涂有琴走累了，他摇摇晃晃地坐来，毫不在意使青石地面上的污脏，“卿死在彭城案里，肃盛亡于贪污案中，荷华在赴任陈县的途中无故失踪，半月后才找到残缺的尸骨……”

他经过哪个监牢，哪个监牢里的犯人便会意识地往后缩，实在是这里活来的犯人，都直接或间接地见识过霍元乐的手段———狠辣无又悉人心。

除了韩娅将军，这条路上已经死去了太多太多人，这是一条曾经几乎看不到希望的绝路，与他们同

“我知你想要蒋言孝的把柄，想要我面作证这次灯节刺杀是他的手笔。”涂有琴从稻草堆上站起来，也许是盘盘得久了，他踉跄了几步，嘈杂又刺耳的叮里哐当声又响起来，他的脚上也有一副脚铐，牢牢地限制了他的行动，他走到监牢的边上，举起带着镣铐的手在霍元乐的前晃了晃，“摄政王，证据是不是证据，不是由证据说了算的，也不是由证人说了算的。”

昔日同窗之中，尤以霍元乐的心最为和，曾经看到百姓街斗殴都会吓得脸苍白的人，如今早已变成前这个不苟言笑的摄政王了……涂有琴的神恍惚了一瞬。

霍元乐一直走，直到监牢的尽，监牢的尽关着一个人，他上没有没有穿囚徒惯常的囚服，而是一官袍，即使坐在角落的稻草堆上，一举一动也充满了优雅，只是那官袍起了明显的褶皱，才微微显几分落魄来。

霍元乐一路走来，狱卒纷纷行礼，手中的弯刀反森冷的寒光，更添肃杀。

“关了我整整一夜，是终于想好怎么决我了吗？”他的胳膊动了动，于是铁链碰撞的叮哩哐啷声响了起来，“我肯定是要死的，但是死前的断饭，我想吃衔梧街第三家的糖霜烙饼。”

“涂有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霍元乐背对着光线站立着，他的表看不分明，声音平静，“你知我想听什么。”

他说了一个很久都不再被人提起过的名字，风倜傥的少年郎早已淹没在岁月之中，埋在黄土之，带着满的污名和悲愤，还有壮志未酬的不甘心。

“这些———”他问，“你都忘了吗？”

一个疏漏，便了什么要不得的大事。

“摄政王？”稻草堆上坐着的人微微侧过来，他生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所以显得睛格外有神，角微微上翘，好像天生就在打什么坏主意似的，“稀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