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过往(3/5)

换取什么——因为他见过母亲用付来换取父亲的好脸，那样太难看。

所以他选择了一条更难的路：靠实力说话。结男朋友，积累人脉资源，在男主导的圈里打拼。他要的是别人拿不走的。于是他拼命读书，考最好的学校，最好的公司，最的业绩。

而那些因为外貌喜他的人，他从来不屑一顾。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值得珍惜。更何况，那些人的喜，和他母亲的付一样，都带着某讨好的、想要换什么的底。

他看不上。

所以他习惯了被追求，习惯了拒绝，习惯了站在俯视那些向他示好的人。他以为所有的都该是这样——他选择，他给予，他掌控。对方只需要接受就好。

这就是为什么他最初面对陆佳怡时，姿态那么傲慢。

不是故意的，是习惯。

他习惯了被追逐，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好，习惯了在里那个给予者。他以为只要他愿意低，对方就该恩德地接受。所以第一次表白时，他的话轻浮得像是在施舍。第二次，第叁次，他调整了策略，但骨里的傲慢没变。

他依然觉得自己是更好的选择，对方没有理由拒绝。

直到第四次。

第四次拒绝像一记耳光，扇醒了他一分的傲慢，但没有扇醒全。他还是觉得自己能赢，只是需要换一方式。

直到他回了这趟家。

节那趟回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让他难受。家里一切都照旧，父亲老家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每到节总要来走动走动。今年父亲第一任妻那边的亲戚也照常来了，带着许久不见的大哥二，顺理成章地登了门拜年。

往年秦晋之也烦，但烦的是那些人的怪气，烦的是母亲撑笑脸的样。

今年不一样，今年他自己心里有鬼。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脑里糟糟地想着陆佳怡的事——想着那个警察，想着自己要不要行动，想着这些天借着新年祝福寒暄以外还能找什么理由和她再多联系。那些亲戚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他本来没在意，直到几句话钻耳朵里。

“有些人啊，就是会算计。明知人家有对象了，还上赶着，说是什么朋友，其实就是想当小叁。”

“两人谈的好好的，非要一脚，图什么？图钱呗。不然还能是为了？”

秦晋之的手指攥了茶杯。他知这些话是说给母亲听的。那些亲戚每年都要来这么一，明里暗里地刺她。母亲是后来的，是“会算计”的那个，是“当小叁”的那个。

可他听着听着，觉得每一个字都在说自己。

会算计。他难不是吗？打听那个警察的况，在心里列对比清单，盘算着用自己的优势去“赢”得她的心。

当小叁。他当了吗？难不是想当但是知成功概率小才没当成功吗？一脚。人家好好的有男朋友，他在惦记什么？

秦晋之越想越觉得很丢脸。

他，秦晋之，从小到大被异追着跑的人，被辈们各介绍对象的人，居然沦落到要去小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