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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没想到他又提起了这件事，她一直都以为他忘了。

他们发现这位男也不是整天都跟着钱峰，有时候在有时候也去别的地方办事，但是为了谨慎小心他们暂时还没有跟钱峰接。至于钱峰今天则又去了酒吧和附近的小区，期间并未跟任何路人谈，只是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的凑到几个路人面前吓他们一。

“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云雪挂上电话，脸复杂。她好像……跟蒋闻然越来越扯不清了。

“我觉得可以从护工手，或者从那些同样疯了的人，看看他们是不是都是装疯。”

但蒋闻然认为在建筑里面发生的事才是最重要的，等线索再清晰一些一定要去建筑里调查，很可能建筑里发生的事才是钱峰装疯以及每天游的原因。

“思路还行。”蒋闻然说：“我认为另外几个九成也是装疯，明天一起去看一。”

唯一特殊的就是……钱峰了小区里的一栋楼和酒吧里面。他们由于不能打草惊蛇，并未跟去查探，所以在建筑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得而知。

她低声说：“谢谢。”

四周的商场都亮起了各的霓虹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她关上电脑，准备离开的时候接到了蒋闻然的电话：“事查的如何，怎么之后都没有接到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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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那几个装疯的人之后，他说：“去康复医院四周看看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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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这样会不会太耽误您的工作？”

他温和地说：“既然你暂时不愿意告诉我你家的事，那我总要慢慢教你自己侦破案件才是。”

她将今天调查到的事大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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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武超在工作群里说了一今天的调查结果：他跟小吕在后面跟踪钱峰的时候，也确实发现有另外一个人也跟着钱峰，是个着鸭帽的年轻男。鸭帽遮住了年轻男的大半相，他们只偷拍来了那个男的大致相。

“没事的，我现在已经基本不负责教课，主要是带课题，和市局也算是研究犯罪学的课题之一。更何况……我还要教你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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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驱车来到了康复医院周围仔细的转了一圈，终于在铺满岗岩并且连着建筑的侧墙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后门。

蒋闻然问：“你觉得我们可以从哪个方向着手调查？”

次日，蒋闻然跟云雪一起去看了另外几个跟康复医院有关的疯，看完后蒋闻然的脸沉了去。这次别说蒋闻然了，云雪自己都觉得那几个人疯了的样几乎跟钱峰一模一样，估计是同一个人指导来的装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