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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猜到辛迪和周望火不容的关系，但钟宁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程度。

“照辛迪说的吧，不然以后她会针对你，我很了解她。”周望山说。

“对啊，净的啊，昨天保洁不是打扫过了吗。”

他问一旁的莎莎：“早上谁先来的？”

“你惹她了？”

今天到了公司本来他准备上什么都没录到的视频，不为别的，就是不想淌浑。为此，他甚至好了辞职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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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山没有说话，车变得极为安静。

钟宁没说一句话，拉开车门直接了车，连都没回。

走到公司，原本预想的一地狼藉没有现，钟宁反而发现办公室里很净。

“那地板是你收拾的？”

莎莎手里端着豆浆，了一后说：“我先来的啊。我今天起早了，到公司一个人都没有，都不太习惯呢。”

“这可是受贿。”

“我知我现在没有资格说你，但你这行为，如果公司真要较真，是能把你送监狱的。”

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也没打太极，直接说：“录像你准备怎么办？”

快到公司楼，周望山在前一个路停车，转过说：“你在这里车吧，如果在公司楼被辛迪看到，会对你不利。”

取消了排队，他开相册。

“为什么要阻止？”周望山扭看了他一，“就算阻止了这一次，也会有一次。辛迪从总专门调过来，不惜降职，就是为了把我赶公司，所以我阻止不了的。”

“什么地板？”莎莎看起来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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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的。”周望山说，“你的动作虽然很隐蔽，但从辛迪带你包间我就猜到了会发生什么。”

“你来的时候是净的？”

听到这个，钟宁瞬间直起：“你怎么知？辛迪告诉你的？”

路是红灯，周望山踩刹车，停顿了一才说：“这是行业规则，你不收钱，就没人跟你玩。有的时候不是我想收，而是不得不收。”

钟宁看着他，没问为什么，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收乙方的钱？”

钟宁低看了手机，屏幕上显示排队人数27名，他此刻才排到12名。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算是吧。”周望山耸了耸肩。

莎莎坐回工位，咬了包，还问钟宁要不要。

听到这句话，钟宁先是没说话，随后突然自嘲地笑了：“也是，这踩在钢索线上的事，你经验太多了。”

“我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