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到我了(3/3)

倪曼珍被吵醒，睁看见芭的脸，吓一。

芭反而也吓一，赶忙去照镜，“我怎么了，有那么吓人？”

倪曼珍起，背朝芭换衣服。芭正好转过来，看见她背上的伤疤痕。

听说小时候了事，父母都死了，就她一个人活来。想到这里，芭心，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叫死妹仔搞快。

“我可是领班，叁年来的勤记录要是毁了，你就、你就——”

“好啦。”穿好衣裳，连耳环也好的倪曼珍推着芭的臂膀了门。

楼挤满了人，拉了封锁线。芭起得早，已经打听清楚了，她叫倪曼珍别看，拉着她赶上小，挤在满酸臭的人堆里，才开始说，住楼上的两个古惑仔死了，可能是力兴社的。

倪曼珍奇怪，“他们不就是力兴的？”

“昨晚力兴社油麻地的好几个场都了事，而那两个仔还悠悠闲闲去吃打边炉，一看就是二五仔嘛。”

“是嘛，有这么傻？”

“傻不傻不知咯，反正人死了，让人怪害怕的。”芭看了看倪曼珍，“不过你以后不用怕了，不会有人再扰你。”

“没有他们，也有别人。”倪曼珍垂眸。

倪曼珍原来在卡拉OK伴唱，经理很苛刻，稍微一迟到就会被克扣工钱，不过她辞职的主要原因是庙街那边手脚的客人太多。

之后倪曼珍就来快餐店工作了，叁班制，其余时间去兼职，派传单、送餐，有时也帮人打字。

芭说，这些没前途，服务生混不去了小的大把都是，你年纪轻轻的，去读个会计班，以后写字楼工作。

倪曼珍攒了钱，报了会计班。

早晚要经过的太，一周又要多走一两回。

给别人班，但没有人和自己换班，在柜台前忙了一整天，夜，倪曼珍终于班了。芭说约了人打麻雀牌，让倪曼珍也去，倪曼珍说不去了，回家睡觉。

倪曼珍换了衣裳，店门看见对街红电话亭有个中年男人。

她敛眸，沿人行走一直往前走。

中年男人挂了电话，在对面跟着。

穿过两个路，快要到倪曼珍上会计班的地方了，沿街细蓉摊的老板招呼她，“阿珍，来吃面？”

倪曼珍笑了，走到摊位前，“就来两碗。”

“两碗？”那听过的嗓音自斜后方响起，倪曼珍倏地转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