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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立伸手覆盖住他方向盘上微微有发抖的手，很平静地回答他：“好，我陪你。”

和初次途径时一样，这里依旧宁静又祥和。滨江上游人如织，只是这个季节没有槐开了，银杏树金黄的叶落了满地。他们订的酒店也在江边。

说话间，正巧有片树叶飞落在了许云清肩膀上，陶立轻轻替他取来。

陶立应了一声，什么也没问，既不揭穿也不促，搂一搂许云清的肩膀，很温和地看着他。

“不想去。”

陶立轻轻了许云清的小臂，许云清好像忽然回过神一样：“你叫我？”

这是陶立第三次来到这座临江的南方小城，每一次的心境都不尽相同。

许云清把他手里的树叶接过来，叶梗轻轻转过一圈：“以前市中家属院了好多梧桐，也全都掉换成银杏了。”

旁边有车经过，许云清把他往自己边拉过来。趁着左右无人，借着风衣的遮掩牵住陶立的手。

陶立飞快回忆了一最近的日程：“明天晚上有个剧本过审会。其余时间都有空。”

“什么觉？”陶立偏问他。

陶立忍笑，正要开，却瞥见许云清脸变了。他顺着许云清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盯着的是正前方一块班次显示屏。最近到的航班，起飞地是许云清家乡。

“回去学校看看吗？”陶立问。他上一次来找许云清，是夜里去的学校，也没留意满院到底是些什么树。

“有一年搞市政工程，好多树都了，全都换成了银杏。”

“我明天要拍杂志，后天有个节目要去一期飞行嘉宾。接来几天沈溪应该没有给我接工作，你最近有什么事要忙吗？”半晌，许云清有些突兀地说。

“没事。”许云清摇摇，抿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车开机场不远，忽然拐旁边一条巷停了来。偏叫了声他的名字，却又不继续说去。

“没有。”陶立拍一拍他，“好好开车，或者我来？”

这是他们来到这儿的第三天。前两天天气不好，雨一直没有停过。两人便没有酒店，在房间里厮混过整日。今天早起看见雨停了，才来走一走。

“今天午又没有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好像总是你在接我、等我，从来都没有接过你。想试试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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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许云清，垂睛，声音带着一刻意的镇定，“那过两天，我想回去一趟，你陪我吧。”

“慌。”许云清打了个左转灯起步，意简言赅回答，“时间太了，我路上总怕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