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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临沉默了一会儿，又笑了，挑挑眉：“我今天接到你电话还在想呢，这好像是你一回主动找我。楼的时候就琢磨，要么是你想通了，决定和我试一试，要么就是……现在看来是后一了。”

“不是你的问题。”陶立说。

“这样我也能输？”柳临边噙着一笑容。

柳临看着不远的湖面，N大养了天鹅，懒洋洋地游来游去，划一圈圈的波：“你想和我说什么？”

这个玩笑不够诚恳，柳临却也跟着笑了。这时已经到了人工湖旁边，他们在一旁的石凳上坐。

“不是你输了。”陶立说，想叹气，又觉得咎由自取，无从叹起，“是我没有赢过。”

陶立不知作何表，柳临便自顾自地说了：“他不一样是吗？”

“那许云清呢？”柳临毫无征兆地问。

陶立，“矫一讲，他大概算我最好的朋友？”

柳临唔了一声，玩笑说：“不容易，决定权到我手里了。那我考虑考虑……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怎么提起他了？”陶立只能这么答，玩笑说，“还惦记着签名照呢？我回让沈溪寄一打给你。”

陶立抿抿，很坦诚地告诉他：“可能得不到。”

陶立想了想：“其实我觉得，我没有立场和你讲这句话，但我又觉得还是得和你说清楚比较好……你还是把力放在别人上吧。”

“你和唐冉关系很好？”

离开N大时间还早，只是中途起了雨，又遇上前面了通事故，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当然不是。我知我很好。”柳临神坦然，顿了顿问他，“是因为我想的那个理由吗？”

他沉默片刻，没有正面回答：“柳老师，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我不是……所以我们不合适。”

“你说。”

柳临偏了偏：“你来找我说清楚，是因为，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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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谦了，你在我面前比谁都聪明的。是我没办法成为那个让你时常犯蠢的人才对。”柳临伸了个懒腰，“你不用抱歉，真的。本来一开始你也和我说了，咱们只是朋友而已。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现在咱们也还算是朋友吧。”

陶立看着经过湖边赶着去上课的学生，恍惚想起他和许云清念书的时候，也有不少这睡过，一路狂奔去教室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年轻，幻想着未来每一刻都是好的……

“如果你愿意，当然。”

”路上不时有踩着单车的学生经过，陶立把他往里轻轻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