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我以为我已经清醒了(2/7)

傅启政当时很细致地记了eddie医生的要求。

说完这话之后，傅启政明显看到了宁皎依底的泪。

………

傅启政又问：“为什么？”

她真的很好奇，他消失之前，难就没有想过给她带一句话吗？

“没有。”提到这个事，傅启政的表也有些伤，“我当时问过他，不过他没有说。”

傅定泗还是摇。

傅定泗仍然是摇，也不开说话。

想到那天的场景，傅启政抬起手来了一眉心。

eddie医生也说了，主人格回来之后很可能不会有副人格的记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他还在的时候录个视频，跟主人格把发生过的事都代一遍。

“皎皎，你也是在乎他的，对吧？”傅启政盯着宁皎依看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问了这个问题。

傅启政来回问了四五次，始终没有得到回复。

“……他不会这样说的。”宁皎依茫然地摇，她的神有些木讷，仿佛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他本不我，一直都是我在求。”

这几个字，对于宁皎依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重。

傅启政相信，宁皎依要比他更了解这病，也更了解消失背后的意义。

他很多次，既然他作为副人格可以留来，肯定是有原因的，定泗本人心太狠，太果断，或许副人格的现正好能弥补他的问题。不过他打定主意要消失了，医生那边也跟他说过各各样的风险，他都听不去。”

当天晚上，送傅定泗回家之后，傅启政跟傅定泗提起了这件事儿。

宁皎依能看来，傅启政明显是跟那个人关系好一些。

eddie医生特意在楼里等着他。

傅启政当时很不解地问他：“你不打算跟她说什么？”

这泪代表着什么，已经不需要再问了——

其实在开询问之前，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关于给主人格录视频这件事，傅定泗并没有拒绝。

eddie医生也知傅定泗选择消失是为了挽留他的妻，所以他当时提醒傅启政，或许可以让他对自己的妻说几句话。

那次眠之后，他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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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没救了，离开的时候都这么没商。

——为了你彻底放弃生命。

宁皎依摇了摇，“……他怎么说的？”

“你知我劝他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吗？”傅启政突然这样问宁皎依。

“他……没说什么吗？”宁皎依颤抖着声音问了这个问题。

傅启政接到了eddie医生的电话，放了手的工作去了医院。

“他跟我说，就此消失，是他能为你的最后一件事。”傅启政将傅定泗当初说过的话给宁皎依复述了一遍。

不告而别，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傅启政并非死缠烂打之人，索便不再问了。

毕竟，后面真的见不到了。

傅启政到之后，eddie医生告诉他，傅定泗大概要消失了，让他一个心理准备。

聊到这些事儿，他的言语和表里都透着遗憾。

傅启政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手来掐了一把眉心，对宁皎依说：“早知如此，我不应该由着他胡闹的。”

“你知副人格的消失意味着什么，对他来说，是为了你彻底放弃生命。”

想起来傅定泗当初那个执着的态度，傅启政都觉得十分地无奈。

她垂，半天都说不来一句话。

傅启政：“一开始他确实是不你的，我不知他是什么时候上你的，但我可以肯定，到他消失的那一刻，他已经你得无可救药了。”

看着宁皎依难过的表，傅启政心也堵得慌。

大概也正是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不愿意接受。

傅启政见她这样难受，便抬起手拍拍她的肩膀，试图宽她：“没关系的，你不需要有负担。不是消失的那个人，还是现在躺在手术室的那个人，他们两个人为你所的事都是于自愿，的事从来如此，谁都不应该借着付去绑架另外一方，我相信他们也从未想过用这方式绑架你。”

但是，给宁皎依留话这件事儿，他只是摇摇。

那次应该是傅定泗快要彻底消失的时候了。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遗憾……当时他应该再问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