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山陵告别(5/7)

她的姿洒脱，步法飘逸，如山间而过的清风般连贯、恣意——他并不执意让她只修气宗了。

陆九，她是天生就适合握刀的。

奈何府的手非比寻常，两人不足以制服陆九，包括赵行风在的四个人刚刚好。

她被打得服服帖帖，却还不认乖，正想逃的时候，谢宴拎住她的后领，将她拎了回去。

谢宴实在受不了她上的江湖气息，恨不得把扒了她这层。

第二次占有她的时候，他比第一次心狠了许多。

可这个不乖顺的孩，她宁肯受伤，也不会说半句话。

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她踩了一脚，又踩了一脚，反复的踩来踩去。

这三月，陆九在江湖上验颇丰富，他也学了不少驯服女人的方法。

谢宴并不后悔占有她，从来没有。

若他不用迫的方式占有她，她一辈也不会属于自己。

第二天，陆九就被他送去了疾青山。

陆九有个很显著的弱，除了练武，她对其它事并无耐，也无兴趣。

尤其读书，她天生没有这天赋，又因是屠的女儿，读书这件事好像理所当然地和她无关，她对此事颇是抗拒。

谢宴把她关在藏书阁里，让她与书为伴，封了她的，让她半个月无法练武，只能在这里乖乖看书。

他在三个月的观察中，发现她武功虽已达到一个境界，但是行事却很冲动，他有意磨她的耐。

谢宴不会让她再跑第二次。

陆九期间不听话地又逃了几次，都被护卫原路送回藏书阁中，他们告诉她，宗主吩咐，要她看完这里所有的书，才会解开她的。

她很想念握刀的滋味，求而不得，像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的心。

她透过门框，看着外面那些严肃的护卫，心中茫然，难，自己以后也要向他们一样，奈何府的木桩、奈何府的兵，任人使用吗？

她怀念躺在魍山陵的石上看天空漂浮的时候，也怀念游走江湖时往来皆是朋友的日。

在奈何府，人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陆九呆呆望着书上一个个黑的字，好像那就是她的命运了。

一生都在被别人书写。

魍山陵·初恋

在谢宴看来，陆九学乖了。

他去疾青山看她时，她乖顺如常，好像萧永没死去，而她从没离开过奈何府。

她当夜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布衫，发梳成一条温柔的辫垂在后背，她一语不发，沉默地等待他的命令。

陆九跪坐在中，月光落在她上，她的廓泛着一圈冷的柔和。月光穿透薄衫，她翘的仿佛失去遮掩，落在谢宴中。

在他心中，陆九的心思和她的一样纯净。

他无法抗拒一切纯净的。

他抱起陆九，向室走去，这都在陆九意料之中。

她了一趟奈何府，看遍了世，包括男人女人这一档事。这事，不论男女，都图个。图不了快，图个别的也行。

宗主贪，她贪别的。

只是，太容易叫人得到的，总会被轻易丢弃。她三分真实的心意，不愿地拒绝他。

“宗主，不要。”

其实她的心和他脸上那张面一样，没任何波澜。

“小阿九，没人能拒绝我。”

陆九被他封了，因此她的抗拒，在谢宴看来只是小打小闹。

他并没有解开陆九上的衣服，而仅仅是退去她裙的小，薄如蝉翼的一层布料勾勒她的线条，是一隔雾看的。

要攻克自己的羞耻心，是很困难的。

陆九反反复复问自己，再往前一步，就没了退路，她真的要去吗？

可是后退，她也无路可走。

本能的惧怕令她面容看起来楚楚可怜，她颤着声音：“宗主不要去，您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那求而不得的迫切，叫贪。

贪，是陆九仅有的望，因此她懂得如何最大地运用别人的贪。

她唯一失算的，是低估了谢宴的望。

“阿九，这可不是惩罚。”他拍拍她的脸颊——瞧这个单纯的孩，还不知这事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