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动声瞧了女郎一，见人没有望过来，当是不曾留意他脚上的小破绽，也不知他当时就在茶室外，听着她和桓宸互诉衷。

夜中，夫妻二人还是各自无言，歇去榻上，桓安没有例行公事，女郎也不似往常好儿，会主动靠近他。

···

这一冷，就从除夕冷到了大年初五。

这日，桓家几个媳妇凑在一起玩叶戏，王曼罗忽然问徽宜：“嫂嫂，你的行装收拾好了么？朔方那地儿冷得很，听说风还大，能把人得一老十岁呢，你多带些脸的面脂，别去的时候如似玉，回来就人老珠黄了。”

徽宜完全不知她说的何事，却也没有显讶异惊诧之，只笑了笑，一句话不应，等着她透更多。

有人沉不住气，问徽宜：“要去朔方？为何去那里？”

徽宜笑笑，否认：“没有的事。”

“嫂嫂，这有什么好瞒的，五哥领了朔方节度使，再过几日就要发了。”王曼罗说着，忽而一顿，问徽宜：“怎么，你不跟着去么？”

坐中有人心直快，说：“我记得王阁老也是去朔方吧，五弟领任朔方节度使，是不是有这个缘故？”

“那不清楚，应当是有吧。”王曼罗又追着徽宜问：“嫂嫂，你果真不去么？”

徽宜状作凝神看牌，无暇细思王曼罗的话，漫不经心：“再看吧。”

连打了几局，徽宜都输了，她便微微叹气，起：“今日手气不好，坏心，你们玩吧。”

离了牌局，徽宜径直回了归玉院。

便是过年这几日，桓安依旧没有什么空闲，虽不必去衙署，概要去别的地方走动，在府中的时间也不多，偶尔在，也是在书房，只有夜中会来主房歇息。

徽宜知他今日没有去，直接去了书房寻他。

“夫君，”徽宜叩门，“我有话跟你说。”

里面停顿了一会儿，云绮开门为她让路来，“夫人请。”

“你去吧。”徽宜屏退云绮。

云绮看看桓安，得了授意才应声是，躬退了去。

徽宜看到书房角落里摆放着几个大箱，其中一个还敞开着，里面装了些书卷之类，尚未装满，应当确如王曼罗所说，是在收拾行装了。

王曼罗是从何得来的消息？明明她才是桓安的妻，怎么就一无所知？

“我听说，你要去朔方官？”徽宜也顾不得什么猜忌回避了，她必须知，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嗯。”

桓安手还翻着书卷，并没看徽宜，只是这样淡淡应了声。

“和祖母说过了么？”徽宜想，祖母若是不同意，桓安极可能是走不了的。

“说过了。”桓安手事未停，好像女郎的话不需怎么用心就能答复。

说过了，就是祖母也同意，同意桓安独自北上，同意把她留在家中。

徽宜不知桓安是如何说动祖母的，她只知，桓安若不同意带她一起，祖母大概也无能为力。

她这几日，只是在气桓安，气他明明答应好了陪她，却轻易约。

她也觉得委屈，除夕日，她差就让桓宸欺负了，若是桓安陪着，那件事本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