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林书恬揭过这个疑惑，继续问另一个困扰她的问题：“还有一件事，煦森哥哥，你是没有聊天件吗？比如绿泡泡、小企鹅之类的。”

苏煦森摇：“没有。”

果然。

他是真把短信当聊天件在用。

林书恬追问：“那你在国外呢？也没有社账号吗？”

苏煦森继续摇：“没有。”

他是老北京人吧？北京猿人。

林书恬叹了气，语重心地说：“煦森哥哥，我觉得你需要一个聊天账号。”

苏煦森：“为什么？”

林书恬：“国现在用绿泡泡比较多，发通知、安排工作都要用它。还有如果是多人合作，群聊还是很方便的。”

苏煦森：“我工作的时候一般用slack、github、overleaf，可以多人协作同步修改，如果需要讨论，要么zoom要么见面说。”

林书恬：“……相信我，煦森哥哥，你需要绿泡泡。”

苏煦森耸了耸肩，答应了：“那就麻烦恬恬帮我一个。”

林书恬无力说话，只比了一个ok的手势。

……

饭后，林书恬帮助北京猿人苏煦森注册了绿泡泡账号，并且成为他的第一个好友。

之后，把刚接绿泡泡捣鼓到停不来的“老年人”留在家里，林书恬准备门去乐队排练室。

苏煦森从手机上抬起：“这么晚还要去实验室？”

林书恬没看他，低穿鞋：“对，还有一些数据没理。”

“你回来的时候我去校门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听话，不用和哥哥客气，要离开的时候提前告诉我，我去南门等你。”

“……好吧，谢谢煦森哥哥。”

*****

林书恬来到乐队排练室的时候只有张明启一个人。

“林同学来了啊，那两个刚在群里说，正堵在路上呢，过会儿就到。”张明启一边着他的宝贝吉他，一边和她说。

flashbird乐队总共有四个人。

主唱、键盘手，以及默认的乐队灵魂人和队，张璇玲。

鼓手，林书恬的发小，目前在华京财经大学金系读大二的楚阔。

还有面前的吉他手，华京理工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华京本地人，目前在家里帮忙照看琴行生意的张明启，现在这间乐队排练室就是他家的。

林书恬正和张明启说话的时候，排练室大门被推开，一职业装的张璇玲走了来。

“动不动就在要班的时候开会，烦死了。”张璇玲发完牢，看向林书恬，“来多久了？”

林书恬给她倒了一杯：“没多久，刚到。”

张璇玲接过：“谢了。”

张璇玲今年刚从华京大毕业，就是著名的华清大隔学校。

一开始林书恬还以为玲对她有敌意是因为隔学校的恩怨拉踩。

张璇玲目前正在某四大事务所工作，听张明启说，玲手中本来有好多国外学校的offer，但她都放弃了，打算推迟一年再考虑。

玲前脚刚到，楚阔也来了。

同样一职业装，但是楚少是带着盔的，他把机车盔摘来，第一句话就是：“实习可太tm烦了，周末竟然还要上班。”

狗林书恬乖巧上前递纸：“来，阔哥，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