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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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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林昼的动了动。

坍塌的楼和断裂的架桥,但大片大片的建筑群依然顽地矗立着,沉默地诉说着昔日的繁华。

郭离愣了一:“什么?”

没有声音,没有人,没有任何活的动静。只有他们的引擎声,在空旷的街上回。

“哥,醒醒。”

车的那只腐行尸没有掉去,它趴在车上,腐烂的脸贴着挡风玻璃的上沿,浑浊的珠往看。它的嘴里黏稠的,滴在玻璃上。

车冲另一条街。

它们像腐烂的,从每一条隙里渗透来,嘶吼声汇成一片。

郭离意识放慢了车速。

林昼的神依然有些涣散,但只过了两秒,上变得清明起来。

郭离已经放弃了思考,他本能地踩着油门,在尸群里横冲直撞。车撞飞一只又一只,但更多的涌上来。

“掉!快掉!”她尖叫起来。

“啊——!”卢双玲尖叫起来,本能地抱住。

“开快。”他说。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从远传来一声嘶吼。

卢双玲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看见前方的路已经被黑压压的尸群堵死,那些腐烂的影挤在一起,像一堵移动的墙。

卢双玲缩在座位上,铁掉在脚边,双手捂着耳朵。

一只手住了封宵的肩膀。

“右边!”封宵又喊。

四面八方全是腐行尸。

车驶过废弃的收费站,正式安垣市,林昼依然没醒。

郭离猛打方向盘,车甩过一个急弯,胎发刺耳的声。后视镜里,尸群已经追上来,最近的几只几乎要碰到车尾。

从街两旁的建筑里,从巷,从坍塌的废墟后面,从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无数腐行尸开始涌来。它们迈着僵的步伐,空的眶对准疾驰的车,一窝蜂冲过来。

封宵猛地转过。

前方又是一个路,涌更多的腐行尸。

没有回应。

接近城市时候,几只肢扭曲的腐行尸在门边缘游,听到引擎声,迟钝地转过,浑浊的珠茫然地望着这辆疾驰而过的车,随即又失去了兴趣。

“哥。”封宵又喊了一遍,握着林昼的手收了些,“你再不醒,我们真要死在一起了。”说着封宵直起,去摸自己那把直刀,准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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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封宵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腐行尸越来越近,最近的几只已经开始拍打车门,砰砰砰的声音像死神的敲门声。

封宵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中控台的导航仪上。屏幕上显示着安垣市的立地图,但那些纵横错的街和建筑,此刻看起来像一张大的迷。

郭离的手在抖,他的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完了。

郭离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往左打方向盘。车冲小巷,两边的墙几乎着后视镜。

“我说开快。”封宵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你没发现吗——”

窗外,一只腐行尸扑上来,腐烂的脸贴在车窗上,浑浊的珠几乎贴着玻璃往里看。

郭离猛踩刹车又猛踩油门,试图把它甩去。

林昼睁开了睛。

接着,如同回声响起,此起彼伏。

封宵的目光扫过窗外,又扫过中控台上那些复杂的钮和屏幕。

封宵的随着惯晃动,但他一只手撑着座椅,稳稳护住林昼。

卢双玲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用脚踹那块玻璃,一边踹一边喊:“开!开!”

郭离猛地踩油门,车向前冲去。

卢双玲没说话,但她把那铁重新攥在手里,睛死死盯着窗外那些黑的楼宇。那些门和窗像无数只睛,正盯着他们。

第13章 信号

这条更窄,两旁是密集的居民楼。腐行尸从每个单元门里涌来,有的直接从楼上掉来,砸在车上,发沉闷的响。

郭离又往右,车冲小巷,回到一条稍宽的街上。但这里——

封宵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一一从雾里浮现来。街宽阔,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楼,有的玻璃幕墙还完整,反着灰白的天光,褪的广告牌歪斜着,上面的字迹模糊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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