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4)

令莺垂，满腹心事，只自顾自说：“那等过完年，我了便去看她，再如何她也是我的。”

元霁手僵了一瞬，并未说不好，只一言不发，将她拉得更。

令莺摸了摸元晏的脑袋，无奈地说：“阿晏，往后还有许多时日，你可以慢慢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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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阿晏一脸彷徨，令莺逐渐了悟，为何元霁始终对这个儿不甚满意，认为元晏不堪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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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莺拍了拍他的背，竭力没让自己显半分不安。

徐氏族人满门获罪，本不曾正经葬，怜妃也只被葬在城郊一个小陵园，孤零零一人。

元霁正忙于节前的祭祀大典，此番指派的人手较之从前在钱塘，足足多五倍有余，甚至连秦慎都亲自跟随在令莺边，了翅膀也难飞。

听见“带坏”二字，令莺当即也想起假死药，顿时哽了一，可随后她双大睁：“夫婿？郗有夫婿了？夫婿是谁？”

两个孩不认识怜妃，纷纷面带疑惑。烧过祭品后，令莺略去王那些腌臜事，只将怜妃的世如实告诉他们。

令莺不在的三年，元晏与崔琢、元妙仪十分亲厚，临近年节，他又拉着阿娘一同去公主府吃

“儿这几年什么都学，可又总是在犯错，”元晏神愈发低落，望着令莺，终于吐心事，“从前阿娘尚未回来，儿曾想随方外的术士去修，像他们那般游历山河，走遍半江山，也没有什么不好……”

阿娘不叫元琬多看这场面，元琬被拉到阿娘背后，却仍然清楚地听见，不远的乡民正低声闲谈，对那个议论纷纷。

元霁本想嗤笑一声，却又捺住了：“当初凭她一人，如何得来的那药，自然是在观时，便搭上了一位富商，后来隐姓埋名嫁人，两个孩都已好几岁了。”

等他们回到车驾，元晏神仍显得迷茫，意识抱住阿娘不撒手：“阿娘，妹妹说的这些，和太傅教得不一样。”

如今元琬已然大，睡在令莺边，他不由默然回想着，当年两个孩尚在襁褓，被他们云雨的动静震醒，竟已过了这么多年。的他，也再不能那般行事。

可实际上，不类父则父厌之，若类父，则父疑之，元霁居帝王之，旁人但凡有一丝偏离他期许的念，便会落他的猜忌中，更何况是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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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衫又薄又破，脸上还带伤，松散的发鬓随意挽着。

“阿琬，”元晏皱眉，小大人似的阻止妹妹，“祖宗之法，自有其理，轻易动不得。再说世上事本就多有不公……你这些话若让父皇听到，是要惹大祸的。”

只是犹豫片刻，他终究还是牵起她的手，放低语气：“我骗你这个什么？我不会再骗你。”

这话，才是万万不能够在元霁跟前说的。令莺立刻制止了元晏，她都能想象，元霁会有何等恼火。

元琬听了，眨了眨，盯着他：“阿兄，旁人说天不公，是没法的叹息，可你是太呀，规矩好不好，该如何改，日后都是你说了算，父皇也并未遵照那些陈规来行事。”

令莺与元霁看似距离近了几分，实则半亲昵也不曾有。元霁被政务熬得焦烂额，夜里来到馥殿，最多也只是在外面，远远看上一。

旧事重提，令莺再如何克制，也难免要为故人伤心不平。元琬瞧娘亲与那位徐姨重，她微微蹙着眉，嗓音带着几分孩童的困惑：“阿娘，她家族虽犯了罪过，可女不能参政，却要跟着一同受罚。便是偷盗作恶的坏人，也是照着罪过量刑，若一罚便是一辈，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令莺想要去祭扫，总归元霁也并未再关着她。倒是两个孩听闻她要，也吵嚷要跟着，最终只好挑了一个休沐的日，将二人一同带去。

令莺听得大惊失，连步都不由慢了来，盯住元霁的脸，生怕他又在哄骗自己。

回没几日，令莺去东探望阿晏，无意经过温室殿，当夜睡便梦见了徐怜妃。

落民间的那几年，元琬跟随娘亲去镇上换粮的时候，还曾见过一个，因父兄获罪而沦为倡伎，就在渡旁的破茅棚里接客。

又像藏着几分压不住的委屈，“朕不曾伤她分毫，还把她送回了她如今那个夫婿边，如此有何不好。”

元霁一对上她满是狐疑的目光，心邪火直窜，几乎想把人在树上吻一顿再说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