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4/5)

元霁墨发散落，更衬得苍白额角隐约可见两青。

面前女人的眉与崔济十分相似，秀丽的脸上充斥着惶恐不安，既让他极为厌恶，心脏又似被什么揪了，始终到有何不对，始终到她也不该是此刻这副神。

元霁愈发痛裂，松开了手，烦躁：“去。”

令莺愣在原地，意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直至元霁又吼了一句，嗓音又低又哑，如同受伤发狂的野兽：“去，不许跪在这里。”

顾不得满腹的委屈与愤懑，令莺如得大赦，逃也似的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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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礼终究被打断了，当日相关联的方士、僧侣及神官皆被押回洛审讯，而元霁右手有伤，又突发疾，御驾并未再在陵寝滞留，当夜便回到中。

朝臣万万意料不到，好端端的移灵，怎就惹得天暴怒，暗中手的那几族更是噤若寒蝉，惶惶不可终日。

令莺同样被带回椒风殿，由于被元霁压着叩，她额上撞得发麻，起了青紫印。

令莺打来凉，将帕沾了敷在额上。痛虽稍缓了些，印却要好一段时日才能消掉了。

她走到床榻前，抠郗微给的药，握在掌心里，呆呆坐着不动。

令莺约莫是明白了，元霁执意给她赐姓，甚至带她去陵寝，皆是为了抹去自己上仍属于崔氏的痕迹。

可她是崔济的女儿。

她淌着崔氏的血，这张脸即便割了，此生此世，也绝不成另一个人。

元霁或许是想要些什么，来迫使他自己不再介怀，然而这终究是天方夜谭。

只要他们仍活在这世上，记忆仍然清晰，日夜相见相伴相缠，便会终生不得解脱，这辈都要如此，彼此纠缠怨恨着面目全非。

而自己即使受了那样多的折辱痛苦，也好似从未能定地决意杀掉他。她或许曾被香积的话动摇过，是否就该这样低，是否能将自己脑中某些的脉络去，如怜妃过去所希望的那样。

然而事到如今，任凭她再如何低，即便当真跪在他脚，他也永不会满足。自己未必能活，又或者活得连只牲畜都不如。

她的命、尊严、'，无一不被元霁牢牢握在掌中，这辈也休想自由。

当真要低牢笼，任由他为自己加上一层又一层的锁吗？

令莺圈微红，盯着掌心中的药良久，看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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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过多久，次日夜里，元霁便召见了她。

显殿的人神惶惶，令莺刚一到，便有女小心翼翼地对她说，陛痛燥怒，是不许他们随意近的。

天绪不佳，人也提心吊胆的。可令莺自难保，张分毫不比他们少，手指始终攥着衣袖，说不半句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