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5/5)

令莺随之被他揽怀中，元霁微凉的温清晰可，贴着她的肌肤。

他把埋在她的发间，鼻尖微动着去嗅。

令莺脊背立刻发僵，躯在他的手臂绷着，忍着不让自己瑟缩。

元霁一言不发，收了手臂。

令莺愈发害怕，不由得抬起，却并未看见他一贯的郁，而是眉间着一丝不解与无奈。

她慌忙又要低，却被他将抬起，手上力不轻不重。即便如此，令莺的脸也因着张而很快憋红。

许是某幻觉，她仍能闻见他衣袖上有一缕冷的血腥气。

元霁垂眸看着她，嗓音沙哑，自言自语一般说：“莺娘，我昨日看见母妃了。”

果不其然……他当真是疯了。

令莺忍住惊骇，大气不敢，只得地问：“莫不是太后娘娘显灵了。”

话音落后，元霁忽地坐直，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抱到了自己膝上。

令莺本能地又想去捂裙，然而不知为何，元霁只蹙了蹙眉，迫使她移开手，却并无别的动作，似乎当真是有话想要与她说。

“朕从不信鬼神。”他眸光晦暗不明，的睫羽颤了颤：“只是昨日在陵寝，那巫祝脸上的神与母妃一致。”

令莺又惊又疑：“可她不是被你……”

元霁膛忽然剧烈地起伏，咬了牙关：“母妃……她也像其他人一样恨我。她在梦中也恨朕，恨朕害死了她。”

他薄抿着，神不安中带着几分癫狂。

由于彼此相贴，令莺能觉到，他浑的肌都在绷，全然不曾松缓来。

恐惧略微淡去了，令莺却只觉得不可置信，脱说：“陛在说什么，你那时才几岁……即使冯娘娘真有冤魂，也一定是怨憎先皇更多……为何要恨自己的孩？”

冯昭仪的确因他而死，可他们母并无任何选择的余地。生杀予夺，皆只在皇帝一人手中。

话未说完，令莺便意识到了什么，生生又把话憋回去，闭住嘴。

此乃大不敬，更何况是在他面前。

然而乎意料的是，元霁此次并未再震怒不悦。他甚至是不厌其烦的，再次抬起她的脸，神间有微微的怅然。

“怎么不说了？”

令莺摇摇，打死也不敢再说，只又垂着脑袋，盯着自己握的拳。

四目相对片刻，他抬起手，指节轻她额上的印，竟无奈地笑了笑，最终犹如叹息一般，低来寻觅她的。

此时此刻，这一吻并不似往日那般暴戾，甚至微带着安抚，称得上有两分轻柔。

起初是柔的覆盖，接着，便被他撬开，尖轻细地舐着。

一吻毕，彼此呼都加快了，令莺手心却满是冷的汗。

她脑中一片空白，丝毫无法受到他在温柔地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