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明时暗，恍如随时会熄灭。

一吻毕，二人皆是了呼。

二人卿卿我我，犹如连理枝。

元霁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朕与你一样，那时候也是一回。”

“你今日都听见了。”元霁抬起她低埋的。

后来，她也曾梦见过父亲、阿兄、叔父……而这一回，令莺再度见到了怜妃。

……

梦中黑雾缭绕，不见一丝光亮。她被一只大且着血腥气的黑熊追逐，惊惶之，语无次地向自己大哭呼救。

令莺两手空空，仍是疯了般冲过去，却猛地发觉前人已变成了珠，而那只骇人的黑熊，竟也赫然化作了元霁的模样。

她“哦”了一声，只默默盯着自己衣袖上的刺绣：“那陛日后若是召幸旁人，我住在这儿又怎么好……不然我还是回……”

令莺目光中最后的景象，是元霁任由她们串在剑上，径自搂住元明月的腰，俯亲吻他的妹妹。

话未说完，她便到元霁搂住自己的手臂一僵。即使并未抬，也能察觉他陡然沉去的目光。

令莺蓦地惊醒，元霁的脸近在咫尺，梦中的剧痛与现实陡然重叠，她吓得泪立刻落，眸中满是惊魂未定：“不要杀我们……陛不要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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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无比真实的痛楚，冰凉而僵麻。

元霁见她这般小心翼翼，只觉不耐，臂一伸便茶盏放到小柜上，再将她一把扯怀里，低打量她的神。

过往那十七年，她当真极少梦，只偶尔会梦见阿娘来看她，轻轻抚摸她的发。

元霁再低吻她，令莺张地攥他的袖，脑中满是梦中被一剑串起的画面。她发凉，却的确不敢动了，也显得柔顺了些，任由他将两片吻到发红。

他皱着眉，为她顺气的手掌也称不上温柔，脸上似压着层云。

令莺的理智逐渐回笼，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抱着茶盏，白着脸不敢看他，只挪动着又想光脚床，将茶盏放回去。

令莺百无聊赖地盯着烛火，直望得睛发涩，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的。

果然，她惊慌失措说到一半，便猛地呛咳起来，咳得泪都憋回眶，双通红，像只受惊的兔。

他漆黑的眸暗沉无光，眉也拧着。

她畏惧又无奈地望着他，识相地闭上嘴。

她们二人，被元霁的剑一前一后地串在了一起。

他手提剑，面无表，劈手便将珠一剑穿心。剑尖穿透血也未停，将尖叫着后退的令莺一并刺穿。

“你这样看着朕什么？”元霁极为，他立刻捕捉到她中的猜忌，面一冷，极为不悦地抬手，指腹抚过她的窝，迫使她闭上：“明月与朕一母同胞，你若敢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今夜便给朕睡地上。”

元霁不必问也知晓，令莺定是梦见他了什么极可怕的事。分明平日胆大包天，此刻却像连胆也吓破了。

可她只有腹诽的胆，嘴上半个字没吭。

元霁见她模样不对，怕她咬到或是呛着，便撑将她抱向自己这面，用手拨开她汗的发丝，拍她的肩：“莺娘。”

被人如此拥着，本该到安稳，可令莺却心一颤，仿佛脑中一切念都会无所遁形。

令莺有些发懵，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只是亭台中的那一夜，实在算不上是好回忆。

元霁理完政务回到寝殿，令莺早已沉沉睡去，贴着床榻最里侧，蜷成一团，连脸也看不见。

令莺不禁想着，他迫自己的，其实也是乌七八糟的事。

四目相对，令莺止不住联想到梦中那些画面。她几乎要面猜疑与不适，脸也变得古怪，吞吞吐吐：“我听见了，只是公主她年纪还小，况且……”

他洗漱更衣，刚躺上床榻没一会儿，侧女便剧烈地发起抖来。她不知是醒了还是仍在梦中，嘴里不断呓语哭求，冷汗浸了散落的额发。

窗外雨声渐急，哗啦啦盖住了令莺的呜咽。元霁只得起，自行从温着的茶吊里倒了一盏茶，回来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