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2)

尚书李弥捡起那份信，看了一，跟着红了睛：“邹兄，邹兄……千秋。”

“这，为何不直接剑指曹忠。”

“那个七窍玲珑钉是不是发作了。” 程星卿把药碗递到冬青手中，皱眉问。

十个账房先生日夜不休，算了整整五天, 才把所有账目都理得清清楚楚, 净净。

还没走远的中卫郎哎了一声，脚步一转，立扭回去了。

开采石矿、倒卖粮草、克扣军饷，甚至连着御寒的冬衣和搭房的木材都能压着一半不给士兵，其余事一桩桩一件件都闻之令人变。

直到今日，安定军中卫郎送来崭新的账本：“蒋方逊的账本都已经查清了，所有账目都在这里，邹府自书房燃起被烧得一二净，邹夫人也在着火前被人一剑穿心，没有留东西。”

冬青慈地摸了摸他脑袋，努努嘴：“你去。”

“不会是打算……”

“他不仁我不义。”他厉声说，“明日让御史台上折，把这件事全都推到蒋方逊上。”

容祈坐在书房就像案桌上燃烧不停的烛火, 直把冬青有事看得心惊胆战。

容祈虽然上的毒早已被除，睛和也都恢复了，但多年沉珂，还是让他的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这几年老程大夫为了调理他的一直殚竭虑。

“袁令。”

天还未亮，冬青就看到陈星卿来送药。

“属怀疑，榷场主人恐生事端。”

“属倒是怀疑，两国的暗桩都被红楼主人走了。”袁令思索片刻后说，“我们之前也曾和大魏的细在码碰面，甚至发生过几次不必要的争端。”

“我听说魏帝这些年一直在国提粮税，找人开山找矿。”

他沉声说。

“榷场因之前金州围困后全城封闭，虽然在一年解封后，但我们和所有暗哨都失去联系了。”袁令抱拳，冷静说，“两年来，我们也一直想要再次，但榷场如今格外严苛，都需要带着画像的令牌，我们的人数次无功而返。”

远在千里之外的宴清看着手中的密信，眉心闪过狠厉之。

“不知大魏那边派人空降到金州的是谁。”有人另起话，担忧说着，“有一个战神白起虎视眈眈已经格外令人心惊胆战了。”

蒋家搜将近一百本的账本, 全是这些年蒋方逊为曹忠在金州的事。

程星卿叹气：“那钉格外毒, 每发动一次都会损害一次，次数多了，便是以后义父找钉的方法也无济于事了。”

这次去金州归期不定, 程来杏不放心，就让程星卿陪同去了金州。

冬青没说话。

他每日卯时起床, 时才睡，官驿里人来人往, 络绎不绝, 每个人都带着挤压了数月的政务匆忙而来又不停蹄地离去。

宴清微微一笑，底却是冰冷一片：“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我要的是在官家心中钉一个永远也不的钉。”

“小程大夫。”

一个可以随意让手杀死朝中三品大臣的丞相，可比自己亲自安排杀死三品大臣的丞相还要来得惊骇。

“怎么和榷场扯上关系了。”容祈了额，指着其中一地方问，“榷场来往皆从红楼过，自来又都是中立位置，这么一大批粮草来来回回不应该没有惊动暗哨。”

“你是怀疑大魏那边控制了榷场？”容祈突然想起几次三番见到的白起，皱眉问。

容祈对着窗外细碎的动静充耳不闻，账本翻到一粮草转移地时，看到几个字愣在原。

余几人看着那份信，屋瞬间陷沉默。

中卫郎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这几日也忙得脚步虚浮，神恍惚。

中卫郎顿时苦脸来，嘴里嘟囔着：“我哪里敢，我可不敢，你现在跟我说世吃人我都信。”

冬青跟着叹气，只是糊应了来：“我会劝着世的。”

冬青送他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开说：“老大，你能劝世休息一吗，这样去，我们兄弟可都要累死了。”

宴清转着手中的扳指，冷笑一声：“不是说我们‘狂妄凶悖，鼓众劫持’，那我们就让曹忠看看什么是舆论的压力。”

“好，好啊。”他恨恨地把手中的密信人在地上，“曹忠当真是没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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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还有一个遗孤在。”侍御史郑中哆嗦着说着。

给事中勾龙渊眉心一扬，赞叹：“宴相大智。”

程星卿也不多言，很快就会了自己的屋。

—— ——

容祈接了整个金州当日, 便忙得脚不沾地，那日的意外相见被他压在心底，成了一不敢回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