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厄廊与菩提林(2/2)

另一艘稍远的舟上，景象则是更为放纵恣肆。一个丰腴的僧尼全赤，上半完全探在舟外，双手扶着面上一尊光的白玉佛像，仿佛在向那冰冷的雕像寻求虚妄的救赎，又像是在将她那世俗的加给神明。半被一壮硕男从后箍住，不断凶狠耸动，男每一次撞击，都使得那雕小舟在红莲丛中疯狂摇晃，起大片沾染着粉红的池，拍打在白玉佛像冷峻的脸颊上。

在他们上，也能窥见丝丝缕缕的血气，和刚刚在大堂所见是一样的。

极远，不知是哪个真正枯坐的僧人在敲着清冷的木鱼，声声耳，像是在警示，又像是在给这一夜的荒唐苟合默默计数、助兴。

公脸上瘪的褶在昏红的河灯蠕动，活像一只成了的沙虱。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白玉佛像的躯，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泛白，好似正在将自己最的与羞耻全献祭给这尊原本象征清净的佛像。那黏腻的顺着两人撞击不停的结合涌而，滴滴答答坠落铺满红莲的池中，激起阵阵更加烈的异香，池中的红莲也似乎因此而变得更加妖娆。

假山错，竹影婆娑，每隔百步便立着一方青灰的石桌，或是卧着一方圆平坦的太湖石。月光漏来，斑驳地碎的石面上，倒真有几分明镜亦非台的空灵禅意。然而此刻，好几石面上，都有人在激烈合，迭的与甜腻的息，彻底撕碎了这份空灵。

“这风摆柳，倒真是把人心那最肮脏的念，翻了千百样。”颜谨忍不住叹。

此时已经月上中天，夜如墨泼洒，将这片林浸得晦暗不明。

走调的佛号，眉间却满是迷醉的泪光，似痛似乐，让人分不清她究竟是虔诚还是沉沦。

那僧尼的雪白浪在昏暗的荷灯晃一片刺目的。每当男狰狞的尽没，凶狠碾过她酥的心，她便发一声近乎殉般的悲啼，夹杂着破碎的佛号，像是世间最的祈祷。

重炙的息与噗嗤噗嗤的拍打、腻腻渍的声音织在一起，被漫天竹海的沙沙声掩盖得严严实实，却又在暗肆意淌。

前面带路的公闻言，脚步不停，只偏过半张脸，咧嘴笑：“咱们风摆柳渡的是凡圣迷津，洗的是红尘浊骨。在这儿，场，愉乃修行。您瞧那些座上客，庙堂里的，仙门里的，世家里的，哪个不是满大理？可说到底谁不是血的胚？七六养的魂儿？嘴上讲无无求，心里却比谁都贪。咱们这不笑人贪，也不劝人戒，只让人认个明白，海也是海，苦海也是海，能不能上岸全看个人的造化。解了那层，顺了这，才算是见了真佛。只要银够，便是九天神佛来了咱风摆柳，也得在这红莲池里翻几个儿，纵享一回凡人的极乐滋味。”

一些假山的狭窄隙里，也能隐约可见一双白皙修的，正无力地大张着，攀在青灰着凉苔的石两侧，膝弯因为过度沉重与反复的撞击，晃熟透了的红。

菩提林连接院各殿宇与别院。林木幽，竹影参差，占地广阔，其间还布置了许多假山怪石，造型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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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解厄廊，了一片紫竹林，公说：“这是菩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