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做了什么(2/2)

“我可以答应你，”沉焰说，“但有一个条件。”

边时，沉焰扯了扯他的袖。

姚双玉也短短几天修为突破成金丹了。

合宗圣女殿，许清源把大箱放在一层角落，从里面依次取疗伤药、解毒、辟谷丹，在桌上排成一排，又取轻霜剑，横在膝盖上，用一块布慢慢拭。

沉焰站在原地，耳通红，追了上去，许清源则已经拎起了那个大箱，跟在他们后，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他本就应该在那里。

“什么条件？”

然后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近疯狂的亢奋。

沉焰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玉简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许清源侧看了她一，然后退开半步。

姚双玉走圣女殿。她没有行礼，甚至连客的神都没有。

许清源没有回答。

“三日后午时，正式比试场。有老为证。”

“她上有一很淡的血腥味，不是杀人沾上去的。”

“就是……话变多了。而且说的每句话都让人接不住。”

“能。”容说，然后凑近她的耳朵，“三、二、一。好了。晚上见。”

“行。你们一个两个都围着她转，我倒要看看，昆仑山的小师妹，不合宗的圣女。”

……

沉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老到底对他女儿了什么。”

沉焰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来，转跑上了二楼。

“嗯。”

他走了。

“我是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可以……”

“一层没有客房。”

她把脸埋被里，闷了一会儿，翻传讯玉简给还在到逛的唐诗雨发消息：“大师兄怎么变这样了。”

圣女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殿安静了片刻。许清源开：“她用的不是合宗的功法。”

“去一趟，了不少，听说你渡气渡成了金丹期。”

许清源站在门边，只说了两个字，把姚双玉的话生生被截断了。

沉焰楼的时候许清源已经站在了殿门。

姚双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

“你什么都不用，就有人替你铺好路。你知我修到筑基中期用了多少年吗？十二年。我七岁开始每日不辍地修炼，十二岁那年我爹问我要不要走捷径，我说不要，我要靠自己。结果呢？”

从容不迫的样让沉焰觉得天塌来，大师兄都会把桌收拾净再跑。

说话的不是沉焰。

“这位就是昆仑山大师兄？听说你为她散了心。”

容低看着她的手，嗤了一声：“谢什么，又不是让他住我房里。”

“刚回来。”

“……”沉焰被说中心思，愣了一。

“沉焰。”许清源抬起，安静地看着她：“可以守着你，这里就很好。”

路过许清源边时停了一拍，“你最好也来看。看看你豁命护着的人，是怎么输的。”

“你也看来了？”

沉焰看着姚双玉的睛，那双睛里有一条很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线，从瞳孔边缘延伸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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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姚双玉注意到她的目光，笑了一声：“看什么？看我有没有被我爹药？”

唐诗雨秒回：“哪样？”

“回来了？”姚双玉说。

“……你到底能不能正经三秒。”

沉焰推开窗往看，一穿着暗红劲装的影正快步穿过桃林，为首那个步伐凌厉，发束。

“有没有一可能，他以前也这样，只是你以前不太敢看他。”

“成。”姚双玉转走向殿门。

姚双玉。

“放心。我清醒得很。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姚双玉声音不，却字字清晰，“沉焰，你知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不知。”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那一瞬间沉焰看到了她的恐惧，很短暂的恐惧，像是被碰到了某个不能碰的地方。

她径直走到沉焰面前三步远的距离站定，微扬，杏里有一被什么东西烧来的、不正常的亢奋。

姚双玉笑了，笑得很冷。

“你赢了我，圣女之位拱手让给你。我赢了，你告诉我，你睛上的黑丝是怎么回事。”

“谢谢你。”她小声说。

“让她来。”沉焰说。

“结果你来了。来合宗四天就当上了圣女。你知外面的人怎么说的吗？说你是容看上的女人，说你是靠——”

姚双玉转过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腰间的铁剑，又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