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试了好几威压，奈奈都嫌不够对味。”

隔着这么厚的绒，能摸什么来？

组织了半天语言，但还是觉得怎么说都很奇怪。

“额，有理。”

“不三七二十一，气势拉满，就是成功的一半。”

“腰也疼，背也疼，还冻得够呛……”

“哎呀不用不用。”云霁连忙摆手，“没那么夸张，就是肌被勒得有酸，回去用敷袋敷一应该就好了。”

话一，她自己都愣了一。

“所以就只能吊威亚了。”

驱散里最后一丝寒意，脸颊慢慢有了些血。

“我也没办法啊。”云霁耸耸肩，把当时在动作设计时的无奈吐来。

忍足的脸腾地一全红了。

忍足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发丝，问：“怎么想到用万象森罗这个主题？”

“为了追求飘渺无痕的效果，最后决定用单威亚。”

忍足看到她的动作，立刻上前：“很疼吗？什么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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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理所当然，坦坦。

“单威压到底在什么状况设计来的产？纯靠腰腹心力量在死撑，勒死我了。”

忍足：“……”

忍足耳微，压心的绪，略过了住宿问题，用医生的专业吻叙述：

简直被这话搞得转向。

试图讲理：“……你穿这个太厚了，我诊不到。”

之前在东大餐厅被撞伤后，忍足给了她一个敷袋。

“主要帮你检查伤势，确认没伤到骨我才放心。”

云霁有些愣神。

忍足一边帮她打理发梢，一边还在回味刚刚的摄影作品，“今天看到很多你的照片，都是社媒上没发过的。”

“是诊。”无奈纠正，觉耳更了。

他还是不放心，持：“晚上回去我帮你检查一。”

“有些是商业合作刚过保密期，有些纯粹是奈奈的艺术创作。拍着拍着，不知不觉就攒了这么多了。”

“啊是是是，诊诊。”云霁从善如地，立刻转背对着他，微微展开手臂，方便他“作”。

“哦……”云霁眨了眨，随即想到了一个省事的办法。

说到威亚，漂亮的脸立刻皱了起来，开始控诉好闺。

这个笨！

说罢，她忍不住伸手了后腰。

“那你现在诊一就好了，省得你再跟我走一趟，多麻烦。”

“我脱衣服”、“你伸来摸”这话即使在这语境说来也太离谱了吧！

“嗯。”

“我们在台猜了无数场方式，没想到你会从天上来。”

她裹在泰迪熊大衣里、像个绒玩偶般背对自己张开手，摆一副“快来检查”的架势，忍足只觉得一气直冲。

云霁放杯，语气里带着得意和狡黠。

呸呸呸，试图补救。

“额，我的意思是……”

忍足失笑，“确实太震撼了，完全被唬住了。”

她觉得这个方案非常合理，手在大衣的前襟上，转过看他。

大概是想让他选择：她脱来，还是他伸来。

“单威亚受力集中，万一伤到骨或者组织就麻烦了，不能大意。”

拆完发夹，忍足托着她的发，用梳一梳开打结的地方。

“不上天地，怎么对得起观众的期待。”

“壬海妖，是在江之岛拍的那对吧？”

镜里映他专注的神。

“前面的队伍把能用的都用得差不多了，又不能跟人撞idea，最后奈奈一拍脑袋，说‘咱们上天吧’ 。”

“这大场面，肯定要搞玄之又玄、大上的东西才唬得住人。”

……怎么听着像女朋友在问男朋友是不是要留宿？

“那我把衣服脱了？或者……你把手伸来摸？”

“那不用等到晚上回家那么麻烦了，你现在摸一，不就能大概判断有没有伤到骨了吗？”

后来淤青散了，敷袋就一直放在家里。

什么叫“摸一”？

云霁意识脱而：“你今晚要住过来啊？”

为她梳发这件事，他自然得好像过很多次一样熟练，但明明只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