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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边缘，伸一只爪去拍，扑了个空，又换一只爪拍，还是空的。最后急得原地转了一圈，甩着尾来去。

她在门站了一会儿，笑声来。

沙发上有一条新的格毯。茶几上放着一杯还温着的香片茶。窗台上的白玫瑰旁边多了一盆小多，贴着一张小便签，悠悠的字——替我看家。

她轻声唤：“悠悠？”

悠悠在沙发上睡着了。

闻声动了动：“嗯？你回来啦..“

她也笑着倒沙发里，把脸埋到新毯里。有悠悠上英国梨小苍兰的味。

“接着睡吧。“

“唔..“曲悠悠了，又想起些什么：“对了，我刚在你房间整理的时候，看到你的那对滴形的玻璃耳坠，上面好像沾了什么颜料似的…就蓝白的那只。”

“还想着帮你掉呢，结果就睡着了..”她指了指茶几上的首饰盒，打了个哈欠。

薛意伸手把耳坠拿过来，稍稍端详了一。

玻璃珠面上有一小抹淡粉的痕迹。

说了句：“不用。“又很快把它放了回去，收首饰盒里。

这叁两个月的日过得飞快。快到曲悠悠觉得时间在跟她作对。

她们像在拼命抓住什么。饭的时候多一菜，散步的时候多走一个街区，夜里自落抱在一起的时候，手臂收得比以往都要。阿梨在她们边绕来绕去，喵一声上膝盖，两个人谁都不赶它，就让它踩着。

谁都不说，但谁都知。倒计时快要结束了。

回国那天是上午的飞机，曲悠悠想，不如就在临行前的那个清晨问问薛意吧。

回国前的最后一晚，她们得很激烈。一都不愿再等，一也不小心翼翼。像是要把所有没说的东西，全肌肤里，骨髓里，到再也藏不住。

薛意抱她抱得很。到曲悠悠觉得自己的肋骨在她怀里咯吱作响。然后她哭了。因为薛意在她耳边息的时候，嗓音几不可闻地轻颤了一。颤得她整个人都碎了。

要怎么。要怎么才能留住这个人。

薛意吻掉她的泪。没有说话。

事后两个人躺在一片狼藉里，曲悠悠的还搭在薛意腰上，谁都懒得动。月光从窗帘里漏来，照着一地的衣服和被踢到床尾的被。很久很久，才渐渐睡去。

第二天早上，她们又了一次。

曲悠悠侧卧着，一遍又一遍描过薛意的侧脸。睫，鼻梁，颌线。锁骨上有她昨晚留的一枚淡淡的印记。她又一次又一次地吻她。

阿梨上床，在每人上踩了两脚，见她们腾不手来她，又嫌弃地了去。

薛意将她抱起，让她坐到她的上，面对着面。好让她住她前柔的叶尖，哺一般地尝她。

曲悠悠对这个姿势好有觉，轻轻搂着她的脑袋，动地息声。

然后她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