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这个时期(2)(3/3)

严雨的眶了一，然后笑了。

“嗯。”她说。只是一个“嗯”，但她知他听懂了。

邵的肩膀松了一。但他还是没有转过来。

严雨把最后一件衣整理好，从餐桌上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打了个激灵。

“我该走了。”  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

邵终于转过来。他的脸还是红的，睛也是红的。他看着她的脸，嘴动了一。她想他是不是要说“别走了”。

但邵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低着，碎发垂来遮住睛，看不清表。他的手指在餐桌边缘无意识地挲着，一一的。

严雨等了一拍心的度。她低穿鞋，鞋带系得很慢，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等他反悔。但他没有。

她直起，拉开门，站在门槛上回看了他一。

“周再一起吃饭？”  严雨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能是怕他不开，怕两个人沉默着等对方先开，怕那个沉默太久之后会说错话。

邵站在餐桌旁边看着她的睛，结动了一。

“……嗯。”  他了。

严雨笑了一，这次比刚才大了一，一牙齿。然后她转，走了走廊。

邵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在空的客厅里响了一，然后安静了。

他的手指还停在桌沿上。那个位置，刚才严雨躺在这里的时候，手指抓着同一个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中央那片微微发暗的区域。那是她躺过的地方，他的手掌撑在她两侧，汗滴落在她，又从她淌到桌面。

他的脑里闪过刚才的画面：她躺在上面，上衣推，房着，悬在桌沿，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然后她走了。他让她走了。

他想留她。他想了无数遍。在她穿衣服的时候，他想说“别走了”；在她走向玄关的时候，他想追上去；在她拉开门的时候，他想喊她的名字。

但他没有。因为他没有资格。

他可以叫“雨”，可以叫“”，可以在她里释放，可以在她耳边息，但他不确定他能不能在她说“我该走了”的时候说“别走”。

因为“别走”后面需要跟着一个份：男朋友、人，或者更亲密的什么。但他没有那份。严雨说了，他们之间只有“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