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这个时期(2)(2/3)

邵的手指顿了一。

然后他低，嘴在她小腹上停了一。没有，没有咬，就是贴着，贴了两秒。

“……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的无力地垂着，脚趾还微微蜷着。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地板听的。他依然没有转过来看她，肩膀绷得很。

“……雨。”

邵的脸开始红了。

严雨看不见他的表，但她看见他的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他在呼。

严雨的涌上一说不清的觉。她看着他低着、耳朵红透，攥着运动不敢看她的样，忽然觉得他怎么能那么可。

严雨躺在餐桌上，看着他这些事，然后他的动作停了。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在看桌面的那片痕迹。

“严雨。”他说。

严雨看着他。他的睫在颤，像一只被到墙角、不知该往哪边逃的动。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追问。她本来只是想确认  “雨”  两个字。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但当他真的说来之后，她又想听另一个。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是怎么从嘴里来的。可能是刚才那个神，他看餐桌的那一，让她忽然想确认一些事。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垂红到耳尖，像被火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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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最亲密的时刻，混地、几乎听不清的两个字。

“……什么？”他的声音有，但并没有抬看她。

严雨盯着天板。她的T恤还堆在锁骨以上，衣皱成一团，短和还挂在左脚踝上。邵慢慢地退来，慢到像是在一件他自己非常不愿的事。

餐桌上很安静。冰箱的压缩机在某个瞬间嗡了一，然后也安静了。

那一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正在看着他本不会注意到。但她的目光恰好落在他脸上，捕捉到了那个瞬间。

然后他直起。严雨偏过脸，但听见了他撕开巾包装的声音，冰凉的、带着淡淡酒味的巾贴上了她的大侧。

“不是这个。”她说，嘴角翘了一。

邵没有回答，但动作依然很轻地拭，从她的大侧到那个还在微微发颤的位置，再到小腹，再到。他把她的T恤拉来，盖住她的肚。

“……。”

邵的脸埋在她肩窝里，没有动。他的呼慢慢平复，从急促变得绵，但温没有降来，还是的。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到她的后背，轻轻地、一一地摸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还在。

邵的结动了一。他依然没有看她，嘴抿成一条线。他沉默了几秒，严雨不确定，因为她自己的心太吵了。

“刚才，”严雨的声音还是那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叫我什么？”

她缩了一。“我自己来。”

邵没有回答。他的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他转过，背对着她，手在上攥了一。

她的耳朵了一。那片痕迹，是她的。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