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你这辈子会过得更苦(3/3)

廓慢慢抚上去。

陈锦的呼还在发抖，他意识循着女生的指尖侧过。

然后。

扎他脖里的玻璃碎片被猛然来。

血溅到江安玉的脸上。

咚。

撞击地板的声音。

江安玉着手里的玻璃，她面无表地瞥了陈锦，费力地把压在上的他推开。

“痛死了……让你以为我要自杀费了不少力啊。”

女生站起来，用手背揩掉脸上的血。

她衣服底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地上的血就是这么来的。

江安玉扯动角，笑：“哦，看在你还愿意救我的份上，我告诉你，我确实喜你。”

“喜你还是这么个蠢脑袋。”

她用脚尖踢了踢陈锦的脸，看着他想把她的脚踝拉住，江安玉连忙退开几步。

“江安玉……”

陈锦的声音微弱到江安玉听不清的地步。

如果说现在是最好不过死陈锦的机会，江安玉会毫不犹豫把之前的账算回去。

反正都这样了，也只会被人说是防卫过当，不是吗。

她用满是血的指尖不停抓在脖上，有血痂被挠得剥落来，翻里面的。

“你恨我。”江安玉终于觉得疼，她放手，说，“明明是我救了你，明明是我愿意和你玩，你凭什么恨我。”

“如果不是我，你这辈会过得更苦，不是吗。”

她垂，地上的人还在艰难呼，拼尽全力也想试图拉住她。

可最终只能在地板上留几不甘的血痕。

江安玉把手腕上的手链拽断，珠来，沾着不知谁上的血，到陈锦前。

没再看陈锦一，她用满是血的手腕打开门，脚步跨去。

……

鸣笛的声音。

还有救护车。

还能闻见烧焦的味，不是很，是江安玉绝对不能接受的那些照片。

雪停了，江安玉从始至终都没见过这场雪是什么时候起来，又什么时候停止的。

她不敢看车窗的玻璃，裹着条毯缩在警车后座，整张脸被毯盖住，只双若隐若现的睛。

在跑来后，她非但不觉得松气，反而神度绷，周围半声响就能吓住她，惹得江安玉把缩得更。

她看见赵梅，也看见苏泽，没来得及知他们的是什么表，江安玉收回目光，暗自咬牙关。

没了。什么都没了。没有那张漂亮的脸，她什么都没了。

不敢看任何人的睛，江安玉唯一能想到的是回家，回到那座山里，说不还能有办法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