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但渐渐的，态度从积极变得消极的合作方越来越多，程矫开始察觉到不对，直到有一天，国外都被同一个新闻引爆了。

程矫闭了闭睛，向上望着天板：“好。没有他，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我。你和我爸没有能力给我的，和没想起来给我的，他全都给了我。”

“我知，我在生意上的无力不是你们的错，但是我想要的是，我回到家，你们能像关心小健和佳佳一样关心关心我，问我为什么一酒气，问我黑圈为什么那么重，问我为什么一个星期都没回家，而不是让我在床上，看着前任的照片想死。你们明白了吗？”

“你跟我爸，总是跟我说，说我现在赚钱多容易多容易，小健和佳佳多难多难，我不难吗？一开始孟兹带着我们五个项目，我什么也不会，脑也不通透，学也学不清楚，没人教我，全靠自己琢磨。后来，孟兹跑了，其他人又指着我，最累的时候，我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我累得想找个楼了，浑浑噩噩地回家，结果你们要么不在家，要么跟我说，让我多帮衬小健。”

这一次，不知是伤透了家的心，还是吵闹终于有了效果，父母终于听了一次他的诉求，接受了他的建议，开始着手选房。

意识到事有些不对，是原本合作意愿非常积极的一个公司忽然转变了态度，程矫一开始没当回事，毕竟这是徐颂莳给他带来的人脉，可能对方发现通过他也不太能结到徐家，就不愿意在他们上浪费时间和金钱了，这是很正常的事。

“你是觉得你从小就没有从我们这里占到一儿好是不是？”程妈妈开始质问他，“你作为老大，怎么可能没占到一儿？”

忙碌之余，他盼望着金城那位早日来国找他，不想，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人。而因为手的事太多，甚至挤不回国一趟的时间。

程矫的爆发让程妈妈良久都说不话来，只是默默地掉着泪，程矫看着她泛红的睛，好几次都要心认错，又看见角落里安静围观了他们很久的猫，想起了徐颂莳的脸。

“我没把他们当我的弟弟妹妹，那我这些年的是什么？”程矫的火气瞬间起来了，连带着原本的困意都散了一半，“佳佳我不说，就说程健，他上学是我安排的，学费是我的，现在满世界跑刷的都是我的副卡，他分个手，刷掉我五百万，还觉得这是小数目。”

“那……那个小徐，对你很好吗？”

——不能心，在这个家，越心的人越是吃亏。

程矫不说话了，哼笑一声，叠起了，他想让妈妈自己想想这话是不是有好笑。他和程健是双胞胎没错，但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不是一个兴了另一个就会兴，就算真是这样，他至今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是兴的那个。

“说到底啊，你还是怨我跟你爸，是不是？”程妈妈这样问着他。

在父母的房付之前，程矫都没回国家，从昳光山庄的晚宴上带回来的合作和人脉正在发挥着作用，除了蒸蒸日上的餐厅，他们又扩展了好几个大项目，一时间，他程矫的名字也成了这个国家如雷贯耳的存在。

就有好。”

金城徐氏仪瑾集团宣告破产，其背后的徐氏家族多人因税务等问题被依法拘留，其中包括新上任的掌舵人徐颂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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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妈妈喃喃自语：“到最后还不如一个外人。”

“哪一？”程矫反问她，“您跟我说说，我从小到大除了一次次地谦让谦让谦让，我还得了什么？我得的所有东西，都是附带的。我的升学宴，我记了十年，十年！你们提起过一个字吗？”

“他不是外人。”程矫调着徐颂莳的份，又说，“总之，就当我也跟你们闹了一回，我们分开住吧。我想要自己的空间，如果你们在国的话，我会每周固定去看你们三次的，我只想要一个私人空间。”

“一个升学宴而已。一开始也是想给你办的……但是小健不是……”

程矫将那段新闻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确认了好几次新闻里的照片和名字，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个新闻的中心人就是徐颂莳。

他了。

程矫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到最后的诉求，还是十五年前的那个。

程妈妈自然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矛盾，踌躇两秒，又问他：“所以，你没把小健和佳佳当你的弟弟妹妹，把他们当仇人当累赘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