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宣武元年六月，天得很快，从周边各个州县赶来的学生们聚集在东京城的各大茶楼里，众人皆讨论着此次临时加开的恩科。二圣和众多朝廷大员被金人掳走，这个时候开恩科，学生们已经猜到了缘由。

赵芫看了张显的‘证词’，不可置否，这些证词在她这里已经可以给张显判刑，但要拿去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定罪还不足够。若只是因言废人，会引起百官们人人自危，反而埋了祸端。

什么同党，刚刚他们是在说什么同党之事？张显愣了，但能坐到知府的位置，定然不是傻，立即反驳：“我什么都没，更不可能有什么莫须有的同党，康王不要冤枉好人。”

这，赵构颠颠地将张知府的罪证送到了赵官家面前，邀功来了，“官家你看，果然有人在后面议降，企图破坏朝廷团结。人已经在皇城司。”

康王一听抓到了条大鱼，立即打了血一样，亲自到府衙审问这位张知府。

“对，我说过这句话。康王，大宋什么时候不许我们说话了。”张显站在堂，除了衣冠有些杂，整个人神很是亢奋，见到来找麻烦的竟然是康王，更义愤填膺。我张显可是站你这的啊，你怎么能一句话不说就把我抓大牢里。

赵构不接他的话，自顾自地提笔在案几上写着什么。

只不过他们不敢想自己一届学生，能被官家重用到什么程度。或许只是为了填补新生代的天门生底层官吏。

“我，我也不主战。”张显本想借机发挥，被赵构这句给堵回来了，“我与众多南地同僚只是认为收复两河一事可以缓一缓，现今财政张，南地百姓也人心惶惶，谁都不想继续打仗……”

哎，还以为能多搜罗证词呢。赵构叹气，纸上的墨迹，收了起来，起背手傲然对属们说：“好吃好喝招待张相公，回还要面见官家，不要让他失了面。”

“张相公，你说了‘偌大的朝廷，这天的民生，岂是一句驱除鞑虏的豪言就能涵盖的。打仗，钱从哪里来？百姓谁又愿意上战场？儿戏啊儿戏！’，对不对。”赵构比照着手呈上来的状问。

各桌的学生们都有自己的圈在讨论，而茶楼里的说书人正慷慨激昂地演说着兴仁府大战的彩故事，显然整个东京城上上的风气截然一新，主战之声不绝于耳。

动了刑，可就不占理了。

赵构诧异：“啊？抓错了？张相公是主战的？”

什么，还敢动刑？张显挣扎起来，他这是要掉窟里不死也剥层去啊！

片刻，他停笔，抬又问，“你的同党是谁？有多少人？除了应天府，在东京城有没有？”

结果，应天府来的车队无声无息地了后安顿，而韩学士则回到他在京城的家中休息去了。于是张显被皇城司扣押的事，竟然无人得知。

照常理来说，被这样盯着，是人都会产生心理上的压迫，但韩离素非常镇定自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兴兴领着车队继续往前走。被扣押的张显在后方用希冀的目光望着他的背影，希望韩离素赶去搬救兵来。

他说着，就见上首的赵构双发亮，又开始奋笔疾书了，张显的额不禁冒了汗珠，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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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向金人投降的意思！这是加之罪！”张显理直气壮地反驳。

……继续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张显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闭上了，只说，“本官真是冤枉的，我愿意面见宰执陈。”

“官家只选抗击过金军的州府学生来参考，此举颇有意。”坐在茶楼里吃饭听书的学生与同行人聊着此事，边人纷纷颔首，“想来从前那般时不时要议和的况不会再现，这样甚好，金人狡诈，只有将他们打国境，和我们才能真正回归和平。”

发现没声音了的赵构抬，鼓励：“张相公你继续啊。”

“怎么是什么都没呢，你不是议降吗，这就是大罪。”赵构提醒他。

还想议和的官员们失去了领的居要职的大员主导，一时间好似销声匿迹了般。

“是，属一定将张相公养得白白胖胖。”抓人的那名勾押官恭恭敬敬地送上司大摇大摆地离开皇城司，回过来笑不笑地对张显微笑。

皇城司的卫军熟练地将人的嘴堵上，领的卫军打量韩离素，“你该庆幸刚刚没有说话。”说罢，带人避让到路两旁，一队卫军就这么盯着车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