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南云辞想了想问，“若是日后南家与西域的生意变少了，可会对你有影响。”

”

“若是你父亲不同意呢。”问话的是南云辞，她一贯会把最糟糕的况考虑去。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坦途不是一定有的。

“若是能考中士，我想自请外放。”

徐京墨希望他是真的都想清楚了，“昨日谢院一问你的前程，二问你谢家兄弟妹的婚事。”

不过能不能回金陵本也不是个确定的事，也许要到他致仕才能回来了。无论哪况，都不会影响到谢家其他人的婚事。

他父亲绝对不会同意他与无艳现在成亲，谈婚事必是他得了功名以后。不仅如此，这成婚一事也绝不可能在金陵，他已经选好了外放之地，那里够远。他和无艳在那边成亲，等到过上许多年以后，他们再回来。

徐京墨吃了红糖包，险些叫那的糖给到，“次可以红糖锅盔，我知法，也好吃，还不容易嘴。”

谢歌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他三叔在京都住了那么些年，也还是没能习惯那边的饮。每次写家书回来都在抱怨，那句“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客京华”都要叫他念烦了。只怪京都这地方的饮习惯比较犷，不似他们金陵、临安一带讲究材的鲜，也不似锦都等地那样注重调味儿。

这话在场几人都能听懂，徐京墨问的直白，“父母在，不远游，你这是想好了？”

“南家的生意都是茶叶，要如何借势？”总不能是卖茶叶吧，那不是等于直接拿了南家的份。

谢歌没有犹豫，“谢家不止我一个儿。”

“我也未必就会留在京都。”甚至都不知明年这会试到底要不要去考。

期，你这般讲究吃，等你到京都恐怕就要受苦了。”

无艳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辞妹妹，放心，只是借着南家的名义卖茶叶给西域。”

无艳早就知他的打算，再听一遍，那满足还是充斥着在她心间。她这一刻的觉很复杂，有赌赢了的那畅快，也有被动的那酸涩。

在场的人闻言变，要战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怪不得无艳不让他们去查。能有这想法，甚至筹划多年的人，岂是他们这些人现在能够应付的。

“我也有事相求。”她从醉月楼金蝉脱壳不难，但是想要脱离那人的掌控就是痴人说梦了，让那人同意她与谢歌之事，必要有足够的好才行。

“我家又不止我一个儿，何况走上仕途，远游不远游哪里是自己能定的。他日，我若是功成名就也许还能被调回原籍。”

无艳看着这一桌补血养生的早膳，笑着说，“还是辞妹妹贴心。”

单这事还不够，她手里有一份他想要的名单，是金陵这边官员贪污的账本，他想靠这个接手金陵。

“他想要西域的，尤其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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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人见惯了人冷，难得遇到南云辞这么个面冷心的妹，心里珍惜的不得了。只是风月场待的太久，面对真心实意的人，反倒有些嘴笨了。

那人想要粮、银，也想要拢住朝廷的大臣，所以才有了醉月楼。她想借着南家的买卖，至于这理由自然是南家欠了谢家人。

给西域卖东西换战是最不隐忍瞩目的法，但是与西域有商贸往来的茶商却极少，那人一早就盯上南家了，只不过南君烨这人警觉极，大量的采购，每个缘由，他本就不接这生意。

“自然不会，那会木已成舟。不过辞妹妹，你可千万别犯傻，该赚钱就赚钱，我说让他买了你们家的茶再卖给西域，只不过收的东西，从银变战。”即便他日东窗事发，也绝不会牵连到南家。

醋和辣椒凉拌，很是开胃可。

她不肯细说背后那人，他们也不求，但是徐京墨已经知这人也参与了徐家灭门一事，有一个算一个，这账日后慢慢算。

“前程是我自己凭本事挣得。至于第二，我知父亲的担心，此事还需你们帮忙。”谢歌颓废的日已经把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考虑好了，他唯一不确定是无艳而已。

许多他们这边考去京都任官的人都要专门再从家乡请个厨，只为吃两合味的饭菜。

但是他会尽一生之力帮助谢家人，这是他的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