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芙的孩子抱到椒房殿(2/2)

“皇祖母，对不起”，对不起，为着她从前的任，对不起，为着她没守住寂寞铸的大错。

“守着我？我死了呢？陪着我的陵墓过？你才多大，这一辈不就完了？”太皇太后接着忧心：“再说，废立皇后岂能儿戏？乐那位不知盯着多久了，真有那么一天，她跟她的兄不知又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漫说是皇帝，就是平百姓也不免三妻四妾的，你跟皇帝争，又能争什么？祖母让你读书明理，不是为了让你跟陛置气的”

太皇太后久经风雨，自然知朝堂后的凶险，一脚富贵，一脚渊，丝毫都虎不得，“你啊，就是太倔了，一条儿走到黑，要是肯低转弯，跟皇帝何至于这么僵，阿衡，你就低低，在我有生之年，你有了太，我好歹也能闭上了”。

两人夫唱妇随，凤凰于飞，是一对让人艳羡的神仙夫妻。

“怎么了？还是不愿？”

她低沉默着，走了一会儿，才小声了心中所想，“皇祖母，我老是觉得我是不是不该再这个皇后，阿芙…得圣心，又聪明，如今又有了…”。

“阿芙啊，小聪明是有，没有皇后的仁厚，野心又太大，若是她手里有个皇，指不定又什么”

“胡话！”太皇太后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不皇后什么？守着青灯古佛过一辈？”

“皇祖母，您想念皇祖父么？”

“你保住了嫡妻正位才是要”，说到这里，几片枯黄的叶随风飘落到脚，太皇太后忍不住唉声叹气，“阿衡，我还能再活几年？我活着，尚能保你无虞，等我死了呢？”

“皇祖母别说不吉利的话，您命百岁着呢”

“想啊”，太皇太后沙哑的嗓音回在园上空。

祖孙两人说着话，又往回走，看着太皇太后鬓角遮都遮不住的白发，她心里不是滋味，亲昵地挽着太皇太后的手臂，小声说：“皇祖母一定会命百岁”。

她泪。

平日总见阿芙陪在皇祖母旁，她以为皇祖母已经对她失望，不再在意她，现一听，皇祖母还是在乎她的，不觉悲从中来，泪盈眶。

她心一，抱得的话竟然传到了信？

“若是大将军策动朝臣立他邓家人了皇后，那皇帝会如何，萧家会如何，你想不到么？最要的就是稳住朝堂，不能再给乐政的机会”

“夫妻本是一，就算你不为皇帝考虑，也不为你自己，不为萧家考虑？”

“这有什么难的，自然而然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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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像回忆自己年轻时的岁月一样，回忆着皇后初初时的模样，“我还就记得你跟皇帝刚行了合卺之礼那会儿，关系好的啊，如胶似漆的，后来为着些无关要的事，吵得都散了”

太皇太后握着她的手，意从太皇太后的手心传到她的心底，“你从八岁就在祖母边，祖母也想看着你好”。

太皇太后拍了拍她的手，慈祥地笑笑。

“人谁还没年少冲动的时候，谁不是经历过了才懂得，我瞧着你现在就比以前沉得住气了，抱得，也就是个说法，可抱一个养在边，也使得，这是稳固朝堂的大事，不能由着你任”

自己终究没有太皇太后那样的福气。

“我守着祖母啊”

她回神，忙摇，随便找了个借，“我没生养过，怕当不好母亲”。

“自己的自己还不知么？人总是要死的，好在阿芙有了，若是个皇，你就抱回椒房殿里养”，见她要反驳，太皇太后拍拍她的手，“这件事我说了算，等到阿芙生了，就由我来同你母亲讲，这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陛，为了萧家”。

听说，孝文皇帝沉稳温和，太皇太后却要火爆，发起脾气来无人可挡，可太皇太后每回发火，孝文皇帝总能把她哄得服服帖帖，眉开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