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我去打个球(4/6)

令，但脚步的协调却远远跟不上，往往在一个蹩脚的、意图明显的变向动作的瞬间，脚就像绊到了什么，整个人一踉跄，同时就彻底失去了对那颗顽球的控制，只能睁睁看着它滴溜溜地溜走，向远方。这时，我脸上总会些许懊恼又有好笑的神，微微撅起嘴，然后小跑着去追球，那模样在江云翼看来，竟有几分说不的憨与可。

江云翼看着我有些手忙脚却又努力尝试、不肯轻易放弃的样，中的笑意加，那是一混合了趣味、耐心，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溺。他走到我边，大的影将我笼罩。他俯，拉近与我的距离，耐心地、几乎是手把手地教。他先是用自己宽大、指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掌覆盖住我在篮球上的手背，引导我受正确的球位：“用手指，用手指尖和指腹，不是用手掌，觉到了吗？这样控制力更好。”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运动后的微和气，拂过我汗的耳廓。然后他示范如何用腰腹的心力量来带动运球的节奏，而不是单纯靠手臂，“腰要稳，重心压低，像这样……”  他亲自在我面前示范了几个最基础的叉步和转动作，动作畅而充满力量，黄的球衣肌贲张。他的指导很专注，但目光却不可避免地、一次次地连在我因运动而微微泛红、如同涂了天然胭脂、晶莹剔透的脸颊上，以及那在宽大短随着我笨拙模仿的动作而时隐时现、白得晃、线条优的修。那双在跑动、跃时展现的活力与，让他结不时动。

尽动作不算协调，甚至有些稽，但我在球场上的影，无疑是一极其亮丽、引人注目的风景。晶莹的汗珠沿着我光洁饱满的额角、白皙修的脖颈、致的锁骨落，有些甚至悄悄衣领，消失在那片诱人的影里。光直，我的肤仿佛最上等的薄胎瓷，泛着健康泽的、珍珠般的光，汗更添一层晶莹。每一个跑动、每一次笨拙的跃、每一个转试图防守或突破的动作，都最大限度地、不经意地展现了我柔韧优的线条——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扭动，那翘圆的在宽大短划的弧线，尤其是那双笔直丰腴、白腻得惊人的，在光跃、奔跑，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与诱惑。充盈的、年轻的雌荷尔蒙与运动带来的、健康蓬的朝气织在一起，从我每一个汗的发梢、每一次息、每一寸在光闪耀的肌肤中散发来，形成一格外引人、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独特魅力，与球场上纯粹的男力量形成了奇妙的互补与对比。

在江云翼的不断鼓励和指导，我尝试了几次最简单、最基础的三步上篮。我有些张地双手抱着球，像抱着什么易碎品，小跑几步，步凌，然后努力起——那跃的姿势也带着女的柔，不像男人那样充满爆发力，却别有一轻盈的——手腕轻轻一挑，试图将球送向篮筐。篮球有时“哐当”一声，重重磕在篮筐前沿或后沿，不甘心地弹开；有时甚至像故意和我作对，直接从篮筐侧面飞过，连边都没沾到，引来旁边半场偶尔瞥来的善意轻笑。但每次失败后，我并不会气馁或沮丧，只是对着江云翼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粉的小，那尖一闪而过的红，让江云翼神一暗。然后我会拍拍手，像是给自己打气，神亮晶晶的，如同落了星，带着不服输的劲儿和明显的兴奋，准备一次尝试。这单纯的、专注于一项简单运动的快乐，似乎让我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