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发酒疯占我便宜是吧(3/6)

啤酒瓶、洋酒瓶、果盘残骸、瓜生壳，一片狼藉，几乎无脚。空气污浊得仿佛能拧油来。

我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快速而张地扫过这片令人不适的“盛景”，心脏在腔里狂。然后，我注意到了歪在沙发最里面角落、似乎与这糜烂场面有些格格不、正眯着睛仿佛在小憩的江云翼。让我微微松了气的是，他边的位置是空着的，没有那些莺莺燕燕环绕。这让我在厌恶中，竟生一丝荒谬的“幸好”。

定了定几乎要咙的心神，我小心翼翼地、如同踩在雷区般，踮起脚尖，避开地上动的酒瓶和黏腻的果残骸，迈着被跟鞋束缚却依旧努力保持优雅、实则无比绷的步伐，轻盈而尽量不引人注目地穿过这片混的、横的人群。酒红的裙摆扫过污浊的地面，让我一阵心疼。终于，我走到了江云翼边的那个空位，沙发因我的重量而微微凹陷去。我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穿着西装外、却已皱的肩膀，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平稳地低唤：“江经理？江经理？我来了。”

就在这时，场上唯一还算“清醒”、至少还能站得稳、正手持话筒，与一位穿着亮片吊带裙的小对唱着一首土味歌的土建工程师李景林，似乎用角余光瞥见了我的到来。但他只是略微顿了一，歌声卡了半拍，浑浊的目光在我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仿佛在辨认这个突然现的、穿着正经却异常漂亮的女人是谁，但随即，他便又全投到他荒腔走板、自我陶醉的演唱，和与边小更加骨的眉来去、中去了，本没空也没心思理会我这个新来的、显得有些突兀的“不速之客”。包厢光线本就昏暗迷离，音乐震天响，其他的男人们更是彻底沉溺在各自用金钱购买的“温柔乡”里，或搂或抱，上其手，丑态毕，无人注意到门悄然来了一个与这里陪酒小气质迥异、却同样甚至更加丽夺目的女。

江云翼被我推搡着，不满地咕哝了一声，咙里发糊的音节。他费力地眨了眨被酒熏得布满血丝、几乎睁不开的睛，涣散而迷茫的目光像是蒙着一层雾，好一会儿才努力地、艰难地聚焦，凝神看向近在咫尺的我的脸庞。屏幕变幻的光线恰好掠过我致的侧脸，照亮了我翘的鼻梁和微微抿起的、泽依然诱人的。他像是辨认了好一会儿，混沌一片的大脑才慢吞吞地、卡顿地反应过来，都有些打结，吐字糊不清：“哦……是，是小梅啊……你，你真的来了啊……”  语气里带着一醉鬼特有的迟钝和确认。

因为包厢里的歌声和噪音实在太过吵闹，如同一个大的、轰鸣的金属盒，我不得不将更加倾向他，几乎把嘴凑到他被酒气熏的耳畔，才能用稍大的、确保他能听清的声音问：“还要多久才能散场？这里……太吵了。”  温的气息从我中呼，夹着一丝淡淡的、与我上香不同的、属于洗发的清新果香气，拂过江云翼的耳廓和脖颈肤。

江云翼动作迟缓得像个生了锈的机人，他慢吞吞地、摸索着从西装袋里掏手机，眯着几乎对不上焦的睛，凑到屏幕前瞅了半天，才勉看清上面显示的时间——离十一半还有大约五分钟。他又努力抬起，醉迷蒙地环顾了一四周乌烟瘴气的景象，看到众人显然都已喝得七七八八，神志不清，该摸的该搂的“程序”似乎也行得差不多了，便伸五手指，在我前晃了晃，示意还有五分钟。但似乎又怕我没理解清楚，或者醉意让他表达过剩，他勾了勾那指，指尖几乎碰到我的，示意我再把脸凑过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