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发酒疯占我便宜是吧(5/6)

惊魂稍定，但神经依旧度绷。我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玻璃茶几上，那一堆杂中间，有一包熟悉的绿包装的槟榔。或许是极度的张和不适需要发，或许是曾经作为男时的习惯和依赖在作祟，在这样混污浊的环境里，我忽然到一阵熟悉的、几乎形成条件反的“嘴”，渴望某刺激来分散注意力，压咙里泛起的恶心。我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用纤细的指指了指那包槟榔，然后又看向江云翼，神里带着询问。

江云翼会意，此刻倒是显得异常“听话”和“贴心”。他立刻松开搂着我腰的一只手（让我稍微松了气），伸过去拿过那包槟榔，甚至还“贴心”地端过一杯刚倒满、泛着白细腻泡沫的冰镇啤酒，小心翼翼地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杯沿的泡沫几乎要溢来。

我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又荒谬的苦笑：‘槟榔啤酒，倒是记忆属于“他”的、简单暴的快搭。’  但现在的“我”是女儿，又在这龙蛇混杂的场合，不敢，也不应该多吃。我伸纤细但此刻有些冰凉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撕开那韧的塑料包装——这动作对现在涂着指甲油、指尖圆的“女手”来说，似乎比记忆中困难一些。取一颗褐、裹着白霜末的槟榔，我用指甲小心地掰大约三分之一，放嘴里，慢慢咀嚼。久违的、烈的辛辣刺激混合着独特的、略带苦涩的香气瞬间在腔里爆炸开来，弥漫开，冲淡了些许周围的污浊气息，也奇异地勾起了一丝属于“过去”那个糙男的、模糊而遥远的恍惚记忆。剩的三分之二，我几乎没怎么想，就习惯地、自然而然地递到了江云翼的嘴边。

江云翼就着我的手，低，一将那颗槟榔嘴里。但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嘴似乎不经意地、带着温的，极其暧昧地了一我的指尖！甚至，我觉到了他扫过的柔和！

“啊！”  我如同被的针尖扎到，又像是电般，低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惊骇和厌恶，猛地将手缩了回来，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微风。指尖那异样而清晰的濡温，如同毒蛇爬过，让我浑汗倒竖，起了一层密密的疙瘩，从指尖到手臂都是一阵酥麻的恶心。又羞又怒，怒火再次熊熊燃烧！我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气，在江云翼穿着西的大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掐住一块，旋转！

“嘶——！”  江云翼吃痛，倒一凉气，都绷直了一。但他不仅没生气，没松手，反而低，看向怀里面染红霞（这次是愤怒）、怒目圆睁、如同炸小兽般的我，脸上了一个混合着痛楚与得逞后的、极其欠揍的、带着重酒意和挑逗意味的微笑，神在屏幕变幻的昏暗光线显得更加幽难辨，仿佛在欣赏我生动的怒气。“手……不错。”  他糊地嘟囔了一句，不知指的是槟榔，还是我的大，抑或是……我掐他的力？

从晚上喝白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我一直觉燥，咙像着了火。看着前那杯泛着诱人泡沫、杯凝结着冰凉珠的冰镇啤酒，在经历了惊吓、愤怒和槟榔的刺激后，那对酒的顾忌被抛到了脑后。烈的渴终于战胜了一切，我忍不住伸手，端起了那杯啤酒。微微仰起，冰凉的玻璃杯沿贴上嘴，带着麦芽清香的苦涩过灼的咙，带来一阵短暂的、令人战栗的舒，暂时缓解了那份焦灼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