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新生的感觉如释重负(5/5)

骄傲地、甚至带着一丝胜利般的窃喜发现，自己这副模样，**并不比**记忆中那些曾让“他”驻足回眸的“真正的女人”逊分毫，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如那混合着初为女的生涩好奇与新鲜，以及眉宇间偶尔掠过的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静的矛盾气质——似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一复杂的、引人探究的韵味。

一开始，穿着裙走路，每一步都受到那环绕的、柔布料的束缚，不能像以前穿时那样肆意地大步星，只能迈着细碎而矜持的、如同丈量过的小步，双替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快了些，像怕踩到什么似的。这被约束、被定义的觉，却意外地让我到一“罢不能”的趣味和探索的快乐。那必须时刻注意仪态、不能肆意奔跑喊叫、需要维持一柔外壳的觉，反而从外生了属于女孩心的、意识的矜持和羞，并自然而然地在我转的波、轻抿的角、微垂的颈项间来，仿佛它们本就该在那里。坐来时，我也会先用手从开始，顺着裙摆的纹理一直小心翼翼地捋到大中，将可能坐皱的布料仔细抚平，然后双并拢，膝盖靠在一起，小微微斜放，形成一个优雅的斜线，再用手将裙摆两侧轻轻收拢，仔细地夹在并拢的双中间，最后才慢动作般优雅地坐——这一动作畅自然得让我自己都吃惊，与我记忆中女友人或前妻的举止如一辙，仿佛肌早已埋藏着这份记忆。

我有时会无端地担心，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动作过大，幅度没控制好，“走了光”，心里便有小小的气恼和慌，怪这裙设计得不够“安分”，怪自己还不够熟练；但有时，看着镜中因为这份“担心”和“小心”而更显怯生生、我见犹怜、需要被保护的自己，心底又会冒一隐秘的、扭曲的开心，仿佛扮演成功。甚至，一个大胆顽的、属于曾经那个“他”的恶作剧念会偶尔冒来：想象着自己偶尔穿着这样轻薄的裙走到人来人往的街上，假装不经意地让裙摆被一阵突然的风起一，恶作剧般地“显”一丝想象中的光，捉一那些可能投来好奇或欣赏目光的男人，看他们瞬间的失态……当然，这仅仅是夜人静或极度放松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危险的幻想。现在的“我”，可远远没这个胆，也知其中的风险与不妥。但仅仅是“想象”这个画面，就足以让心加速，脸颊发，带来一打破规则的刺激。

就这样，在充满矛盾、自我探索、偶尔的羞耻与怀疑，以及更多的新奇、兴奋与悄然接纳的验中，平平无奇却又在心惊涛骇浪的三天过去了。我的心，在这短短几十个小时里，就像一片被丢激的叶，起伏不定，难以捉摸，随时可能被卷上浪尖，又瞬间跌谷底。一方面，我为自己能如此迅速地（至少表面看来）适应新份、探索到这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官验和存在方式而到兴奋、好奇，甚至有打破别垒、窥见另一重天地的、叛逆的快；另一方面，对未来的大茫然，对如何面对过去的生活、那些熟悉的亲人朋友（尤其是女儿）的尖锐焦虑和不安，也时常像夜涨的海，无声无息却又势不可挡地漫上来，冰冷地包裹住我，让我在独自一人时到阵阵窒息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