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2/2)

“不？”

为天空的主君，安提耶光明正大地告召着自的权柄：万神殿中星天繁丽，祂却勒令一泓恒星的日光，必须挥洒在人类居住的偏殿一角。

这些天来，奢遮陆续拥有了自己的小杯，小梳，专属的枕和毯，以及床榻上的一席之地。尽多变的格无法更改，但祂接受的拥抱和抚摸越多，绪就越稳定。

祂永远不会承认这，但祂确实暗暗地期待着人类会什么难题给自己。祂与人类的锋火四溅，人类的灵魂熠熠亮，充满难以言喻的激，他的声音不刺耳，不喧嚣，镇定得像是一把宝剑，无论争辩或怒斥，他总是值得德斯帝诺聚会神的关注，而不至于被噪声折磨得烦躁。

“原来是这样！”安提耶庆幸地叫，“好在我没有听从大兄的命令，不然就只能被困在那里，除了生气之外，什么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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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以后别我跟你的家人怎么来往了！这总行吧？”阎知秀似乎对主神暗中的期待一无所知，兀自开朗地笑着，“你不要限制我跟祂们朋友，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没了。”

奢遮开始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人的关注和不需要通过大吵大闹，夸张浮华的言行来争取。祂只需要说来——仅仅是说来，阎知秀便会倾听祂的想法，提供支持的抚，或是不赞同的脑瓜崩。好吧，可能祂的两个恶心的亲族也会在旁边起哄，嘲笑，但祂也不必像过去那样，用一些尖啸，还有撕裂的肢和血来维护自己的尊严与快乐。

说是小梳，其实是有成年人两掌的度的，不过对比蛾们的型，才显得格外袖珍。

不等阎知秀开，德斯帝诺便忍不住说：“我能猜到你的心思！倘若你不求生，不求青貌，权势富贵，那么你一定会要求我的歉意，你会要求我对我的亲族们致歉，对不对？”

就这样？

德斯帝诺的好奇心已经被钓了起来，可人类只是冲祂微微一笑，任凭主神气恼得心，他怎么都不肯告诉祂。

阎知秀沉片刻，却说：“不。”

阎知秀沉思着：“原来是这样……”

对于三位主神来说，兄的决议来得快，去得更快，比大海上的天气变化还大。不过，当阎知秀如实告知祂们赌注的事之后，主神们也就理解了。

阎知秀忧愁地叹了气，白梳了。

没了。

银白的飞蛾幸福地趴好，享受梳齿一一地划过自己的领，人类的手指也在后颈的位置温柔地。

阎知秀盯着祂，忽而狡黠地一笑，看得德斯帝诺心脏扑通。

哦耶，禁令解除！

德斯帝诺惊讶了，不知为何，一莫名的失落悄悄在神灵的心底滋生。祂已经准备好承受一场难堪的风暴，来自人类的又一次羞辱，可最终落的裁决结果，怎么如此不痛不？

“那个呀，”人类轻描淡写地说，“我有我的办法，就用不着浪费一个好机会了。”

阎知秀放梳，红已久的奢遮急忙把血亲一开，迫不及待地嗡嗡落在人类上。安提耶顿时大怒，转就扑过去揪祂的翅膀，两蛾顿时打得绒飞，鳞粉翻涌。

“我知，那天在宴会上，我对你说的话其实是很……大逆不的，”阎知秀，“我希望就把我的罪过——不什么罪过——一笔勾销。这就行了。”

你能有什么办法？

“哦？”阎知秀睁大睛，他再思索一番，“那敢好！那我换个要求啦，我要你……”

，被我看见的路狂奔而去——这不是我乐于瞧见的。”

一扭脸，银盐已经抱好了自己的小梳，在旁边期待地转着角。

等阎知秀梳完，那边两个也打完了，各自着一，很不快乐地往人跟前一墩。

德斯帝诺瞬间大失所望。

“那来吧。”阎知秀微笑，“先给你梳。”

你所求的就只有这个吗？

“好了，说你的条件吧！”德斯帝诺冷声说，“承诺就是承诺。我会在合理范围，答应你的一个请求。”

德斯帝诺不自禁地放轻了世界的声音，祂不愿展自己的期待。

是以此刻光烂漫，洋洋地照在人和蛾上，简直舒服得不得了。

“你不想让我跟祂们歉？”德斯帝诺连连追问，“你就不想拉我和祂们之间的关系，让我‘公平公正’地对待祂们？”

“……不必了！”德斯帝诺很勉地说，“我是一个多么宽宏仁慈的神，早已赦免了你当众犯的死罪。你大可换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