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2)

“我是人！我是人啊！难你不是……哦你确实不是。”

“……现在我就是倒吊人！难这不可乐，不好笑吗？”

只需一个念，祂就改变了整个“神恩选民”的历史，还有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时间线。

霎时间，宇宙的法则跟随主神的心意而变动。

祂想了一个主意。

祂无法摆脱这每分每秒都在增的无剧痛。懊悔使祂心加速，恐惧太烈，太真实地蔓延上来，令德斯帝诺难以抑制地想：还有一个人类。

是的，还有一个人类，他奇迹般地穿越了我设立的屏障，来到这个时空，虽然我在确认他真实份之前，就供认了对他的迷恋，可他真的是……不，不对，这完全错了，他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我和这个宇宙的结局早已注定，他不该参与一场悲剧的演！

他说过的。

他告诉过我的。

焦虑就像某腐蚀的，在神祇的翻腾。血亲离去，眷族毁灭的受接连闪回在德斯帝诺的脑海当中，使祂痛苦地动弹不得，哽咽声。

是我把他抛给了赝品，是我纵容那些所谓的“神恩选民”去伤害他，折磨他，把他当成一个卑贱的工，像对待牲畜那样，给他上控制的项圈。祭司贬低他，说他是谁都可以践踏的隶，把他扔神殿的地牢……他们让他跪在地上洗地板，在这里，他没有名字，没有地位，没有尊严……是我宽容了这所有的一切！

神明说不话来，他的嘴和发苦，每次呼都像是燃烧。

祂的宇宙就像开裂的壳，悄悄打开了一隙，虫就像苹果表上的蛀痕，无声地吐了一艘飞船。

这艘船仿佛破损的襁褓，在真空中默默飘，襁褓里的人类在重伤中奄奄一息，他趴在驾驶台上，的一小片侧脸苍白如月光，几乎随时都能在寒气中蒸发。

——退到故事的起。

我要怎么？

德斯帝诺完全惊呆了，祂恍惚着，领发抖，像尊只会息的石雕。

祂终于定决心，光跟随指尖转，晨曦退回黄昏，黄昏转到黑夜。

飞蛾焦躁地大声嗡鸣，它们急不可耐，脚颤翅地表述自己的意见，德斯帝诺的睛陡然亮了起来。

德斯帝诺捂住脸，祂掌着诸多伟大的权柄，其中当然包括命运，然而祂同时清楚，这变幻无常的事不会被任何神力控，正如祂即便贵为主神，也无法挽回眷族的结局。

他会如何看待我？他不会因为我是神灵，就畏惧又讨好，慷慨地把这些过错一笔勾销——他有一个火的灵魂，一颗金的心，而这些宝贵的事是不可能为外动摇的。

阎知秀睡得很熟，很香。

我是个什么样的主神啊？即便蒙受过重大的打击，我却还是改不了旧有的傲慢，自以为是和想当然。我错了，我差害死他……假如他不是那么，有韧，那么不屈不挠，我现在只能收到一他的尸，不，说不定连尸都会被我忽略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微甜的温香气，令人觉得心旷神怡，他动了动，枕结实柔，比他睡过的最好的橡胶枕还要舒服，他挪动一，肤碰着凉而绵的光洁床单，真是惬意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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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我又错了。

“你可真漂亮，和它们都不一样。怎么躲在后面？别怕，没事的。”

悔恨的浪席卷着祂空茫茫的心间，使臣的阵营发慌的嗡鸣，德斯帝诺同时睁大睛，真相揭，继亲族离去之后，祂再一次地憎恨起自己。

是我不相信……或者说轻蔑地不愿去相信他的言辞，我断定他是被输了记忆的仿造品，甚至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拒绝了他的哀求，将他拒之门外。

世上还有什么比当的况更戏剧？我迷上了一个人，贪婪且难以自，可到来，我却是他遭遇诸多不幸的罪魁祸首，间接或直接，我伤害了他那么多次。

他已经想不起来睡前在什么了……啊，是了，他在睡前跟一个术士说了话，吃了烤，喝了甜甜的甘，然后他就什么都记不得了，只知自己睡得非常好……

“我叫阎知秀，宝藏猎人，星际猎人协会的……你知猎人协会吗？你能开门让我去吗？”

“你以后别这样了，活得那么在上，又有什么意思呢？这样很可怜啊。”

“……或者神存在，但是神就站在那儿，抱着手臂看我们挣扎，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