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瑾瑜沉默地僵在那里，死盯着穆纯。

“当我们的认知被固定，我们对同一东西就会产生完全相同的认知。当我们放弃构建各自对事的独特认知，只通过不断共彼此来分享相同的认知，我们的一切就已经被规则固定了。”穆纯的底一瞬闪烁，仿佛溢了怒火，很快恢复如常，“遵循规律并没有错，规律本也没有错，只有一成不变才是真正的错误，才让我们逐渐变得越来越无趣，而我们明知这无趣正在像疾病一样扩散，却依旧在放任它的滋生，而没有试图用、本能、自主意识等一切可以寻找到的东西来填补。”

“你们只是会恢复到我诞生以前的状态，”穆纯笑了，“你们会真正且彻底的陷那恒久的无趣规则之中。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因为我们本来就很无趣。”

“只有这个不行！只有你不行！只有这个我不会让步……”

“正是这无趣的膨胀才导致了我们的冗余增得越来越快，加速摧毁了二者的平衡。”

“我是！”瑾瑜同样打断，“我知如何分离你，我可以利用你寄存在我这里的分。我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足够韧的降临容，是能容纳完整的我的特殊容。到时候，我只需要舍弃容就能——”

“瑾瑜，”穆纯平静地打断对方，“你并不是救世者……”

“没错！”瑾瑜突然地抓住对方的胳膊，“你是救世者。你的确是。这是属于你的象征。从你诞生开始就是。‘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发现你本就不是遏制者，‘他们’梦都想象不到我这个救世者完全得益于你。只有我知，只有我不想让你……”

“瑾瑜，”穆纯劝，“他们并不愚蠢。你利用的是我与他们之间构建来的信任，而非你与他们之间并不存在这信任，因为你和他们之间未曾有过瓜葛。他们或许会暂时为你所惑，最终依旧会清醒过来，明白你即将把他们当牺牲品。”

穆纯只是叹息了一声，却成功让对方噤声。

他说：“我就是欣赏现在，欣赏完全无害的此刻，欣赏他们的一切。就像他们中那些可的小动。警惕，胆小，但是生动。是活生生的，能给我带来意外惊喜的。这是什么认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就像你对外界构建的那些认知。而你实际上只是随机选择了几个位置，缔造了一些培养皿。只是这些培养皿在他们看来是一颗行星，在你看来只是适合用来压缩理质量的载……包括后来的木投放与容筛选，一切对你来说都是随机的，损失与否，他们是死是活你都不曾在意过，甚至连他们是谁你都不知……”

瑾瑜大吼，声音不再有丝毫神圣，只有急切。

“如果他真的满意，就不会突然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诉我了。”穆纯再度摇，“如果你的确不打算欺骗他，就不会假装成我，更不会让他把你误当成了我。你也不会和黯青一样，每次降临的时候都使用我的面孔。”

“你说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无关要的分，”穆纯忽然收敛了笑容，却没有甩开对方的手，表麻木且沉，“因为你只是在乎我的象征，只是关心我所能给予的这些以后是否会继续给予，与我本并无系。”

“你们看到的不是我，你们也没有恨与否，依恋与否的载。你们只是无法割舍我象征的意义……”

他说到这里无声地叹了一，伸手抚了对方的脸，收回后笑得既宽又无奈。

来自同族的纵容，来自瑾瑜的执着，来自黯青怪诞的效仿，不过都是一可悲的盲目，是从“天缥”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决定好的“结果”。

“瑾瑜，你只是拥有我寄存在你那里的一分，并非就是我。”穆纯继续说，“我的判断是等待，顺其自然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直到我们即将毁灭的节到来，到时候我就……”

瑾瑜僵住，不自觉松开对方的胳膊。

蓝桥梦同样的角。他们都很满意，他们也想拯救……”

“我不需要，也不需要你们替我选择，更不需要你们那无聊的拯救。”穆纯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打断瑾瑜，“他们都很有趣。”

这就是“冗余”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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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还没有被摧毁，还来得及。”瑾瑜找回声音，“我只是想拯救你。我们都想。所以我们才会逐步筛选并制造更能适应我们降临的容，这样就能……”

“天缥，”瑾瑜忐忑地盯着对方，“你太重要了。我们绝对不能失去你，否则我们……”

“不行！”